直气壮的想,反正霍砚深也不在乎用什么角色,他那么忙,说不定打两次就不打了。 但霍砚深只要有空,每次都陪他打了,不管开会到多晚都会上线,跟在他后面在游戏里跑来跑去,一句话都不抱怨。 他那么好的一个人,自己居然让他当猪。 还诅咒他去死。 他到底凭什么。 但现在霍砚深坐在他床边,跟他说“我想要那个”。 他居然对这个活动也有兴趣,前世他可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对这个活动有任何兴趣。 既然是霍砚深的要求,沈泠不会拒绝。 沈泠把游戏机抱在怀里,手指戳进活动页面的入口,嘴唇抿了一下,“……好的。” 霍砚深靠在他旁边,看着他窝在自己怀里对着屏幕慢慢的打起了精神。 过了好一会儿,霍砚深看着沈泠逐渐专注的侧脸,好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宝宝想要什么装饰?” 沈泠正忙着操控屏幕上的小人,“……小老鼠的,有一套小老鼠主题的厨房装饰。” 霍砚深“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两周后是沈泠的生日。 霍砚深已经让陈平去联系了那个游戏的发行商,事情不太难办,无非是钱和版权的事。 不过不急,现在最重要的是,沈泠打游戏的时候嘴角终于翘起来了一点点。 “老公。”沈泠突然开口,把他从思绪里拉回来,“这个关卡要两个人配合的,我一个人过不去,你现在有空吗?” 霍砚深接过手柄,“有空。” * 沈国良跪在地上,额头的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医院走廊的塑胶地板上,糊成了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渍。 霍砚柏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脸色铁青。 “你说他从小被加暴,有心理阴影,在镜头前面一定会失空。” “我花了多少钱买营销号、买热搜、买记者,结果呢?” 他把手机摔在沈国良面前。 屏幕上是热搜话题页面的实时截图。 沈国良满脸血污地低下头去看,还没看清具体内容,一只皮鞋猛地踩在他的后脑勺上,把他的脸踩进了塑胶地板里。 霍砚柏,“他在镜头前面说让记者查作品,正常的不能再正常,还让霍氏发声明给他撑腰。这就是你说的心理阴影?这就是你说的会疯?你他妈耍我?” 沈国良想说自己没有耍他,梦里的沈泠真的不是这样的,他的嘴巴被地板挤得变形,只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霍砚柏收回脚,接过赵丞递过来的湿纸巾擦了擦手,像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把纸巾扔在沈国良身上,“撤掉所有资金,之前给他的那几笔钱,流水记录销了,别让霍砚深的人查到。” 赵丞低头应了一声,“明白。” 沈国良听到“撤资金”三个字,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顾不上骨折还没好利索的肋骨,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一把抱住霍砚柏的小腿。 “霍总——霍总你不能撤!我、我那些钱已经投进去了,我欠了外面几百万,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有办法,我还有别的办法!!” 霍砚柏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已的满脸血污和鼻涕眼泪糊成一团的男人,嘴角扯出厌恶的弧度。 他的手下上前两步,一脚踹在沈国良肩膀上,把他整个人踹翻在地,随即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沈国良蜷缩成一团,护着骨折还没好利索的右腿,嘴里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 霍砚柏已经在走廊尽头走远了。 过了很久,那些人才收了手,最后一个人走的时候还在沈国良后背上啐了一口。 沈国良从地上慢慢爬起来,后背靠在医院走廊冰凉的墙壁上,鼻青脸肿,嘴角裂了一个口子,往外渗着带血丝的口水。 他把脸上的血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都怪沈泠! 那个白眼狼,攀上霍砚深就不认爹了,让他在霍砚柏面前丢脸,让他的钱全部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