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器官,这是先天的。不过孕后,你身体里自然分化出了一个独立的孕囊,还长出了一小段类似产道样的组织。它位置比较靠上,没有和真正的下段产道连通,这是你这次能怀上宝宝的原因。” 沈泠又点头。 “那我要生的时候,该怎么做?”他小声问。 “这就是我们让你提前住院的第二个原因。” 医生说着,伸手在沈泠腹部示意了一下,“你的孕囊和一部分肠道有轻微粘连,这个粘连不严重,但就决定了我们不能直接切太深,否则容易伤到肠道。” 沈泠不自觉的缩了缩肩。 “所以生产的时候,会分两步。” 医生说,“等孕囊自己开始下坠,你要配合它,自己用力把它排到盆腔下端,等它降到合适的位置,我们再做剖宫产,把它取出来。” 沈泠怔了怔,“要我自己先……生一部分吗?” 医生点头,“可以这么说。你的骨盆比常人窄,这一步对你来说不会轻松。” “所以我们要提前住进来,一是防突然发动,二也是让你身体适应。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别剧烈运动,保存体力。” 沈泠点头,抿了抿唇,这套流程听起来并不好受,可他也知道,这是目前最安全最稳妥的方案了。 沈泠说,“好的医生,我明白了。” 医生又嘱咐了几句,便带着人出去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泠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那肚子很大,已经撑得有些透亮。 沈泠把掌心贴上去,小声说,“小萝卜,你听到没有,到时候你要乖乖往下走,知道吗?” 肚子里的孩子安安静静的,没有动。 沈泠也不急,又轻轻拍了一下,“别怕,我们一起。” 他刚说完,就听见身侧一阵很轻的摩擦声。 沈泠偏头去看,霍砚深就坐在床边,手肘搭在膝上,两肩绷着,不言不语。 他的脸色还是不好看。 霍砚深本就生得冷,现在这时候更像是谁欠了他八辈子的债。 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死死盯着沈泠的肚子,像要穿过那层皮肉,把那无辜的小东西揪出来打一顿。 沈泠看着,没来由的想笑。 这个人怕死他受罪了。 沈泠伸出手,轻轻去扯霍砚深的袖口。 霍砚深一僵,回头看他。 沈泠便凑过去,飞快的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老公,我会没事的。” 霍砚深没说话,只是把沈泠那只冰凉的手包进自己的掌心。 “我很会忍痛的。” 沈泠又小声说,“真的,我身子是差,但没你想象得那么脆,你总把我当瓷娃娃,其实我比你想象的厉害多了。” 霍砚深终于开口了,嗓子却哑得厉害,“宝宝,我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沈泠能忍痛的缘由,所以才格外心疼。 沈泠眨了下眼。 “我会陪着你的。”霍砚深他低下头,抵住沈泠的额头。 * 沈泠入院过了三天后,他刚睡完午觉,正靠坐在床头,喝着霍砚深给他温的红枣水。 霍砚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母婴护理书,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怕沈泠喝急了会呛,时不时抬眼看沈泠一眼。 外头忽然起了动静。 先是几声急切的低语,接着是脚步声,像有人在走廊里被拦住,又硬要往里闯。 沈泠的耳朵尖,慢慢放下水杯,小声问,“老公,外面是不是有人在吵?” 霍砚深头也不抬,淡淡道,“宝宝,不用管。” 门却还是被人撞开。 霍砚柏踉踉跄跄的闯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外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破着,额角还贴着块已经发黄的创可贴。 那模样,哪还有半点霍家大少爷的体面,可他偏偏还硬挤出一丝和善的笑,手里提着一只精致的水果篮,像没事人一样,朝病床这边走了几步。 “弟妹。” 他笑得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