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金边,嘴角还噙着未收起的温柔弧度。 “嘿嘿,这张帅!” 虞听小心地将照片放进随身携带的皮质小册子里。 册子已经夹了几张照片,都是虞听从家里出门兴致勃勃拍下来的战果。 “等事情结束,” 虞听指尖轻抚过照片边缘,“我们每到一个地方就拍很多张,全部挂在家里的照片墙上。”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就从深市开始。” 祁秉风失笑,伸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发顶。 直到空姐开始提醒关闭电子设备,虞听才依依不舍地收好相机,像只找到心爱玩具的小猫般安分下来。 “到了深市,” 祁秉风替他掖好毛毯边缘,声音放轻,“前两天我要处理些事情。”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虞听的手腕内侧,“你乖乖在酒店等我,别乱跑。” 虞听撇嘴:“我又不是小孩子...…” 却在对方突然严肃的目光中改口,“知道啦!我就在酒店画画,等你回来。” “事情解决后,” 祁秉风俯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带你去吃最正宗的海鲜粥。” 他顿了顿,“还有你收藏的那一大串景点和游乐园。” 舷窗外,云海如棉絮般掠过。 虞听靠在他肩上昏昏欲睡时,听见头顶传来很轻的一句: “这次之后,就再没人能打扰我们了。” 飞机刚停稳,祁秉风就从随身包里取出两个金属圆片。 虞听好奇地凑过去,看着他在舷窗透进来的阳光下调试那两个小装置—— 薄得如同纸片,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手伸过来。” 祁秉风轻声说。 虞听乖乖递出左手,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圆片贴在表盘背面。 微凉的触感传来,表带扣上的瞬间,那点异样就消失无踪,完美隐藏在精致机械结构的阴影里。 “定位器。” 祁秉风的指尖在虞听腕间多停留了两秒,“会介意吗?” 阳光穿过他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不安的阴影。 虞听突然明白过来了他在担忧一些什么。 毕竟到了最后的时刻,谁也不知道祁正国会不会鱼死网破地做一些什么。 这不是监视,而是这个素来冷静自持的男人,在用他的方式表达着无法言说的牵挂。 “不介意。” 虞听翻转手腕,主动展示那块改装过的手表。 “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他顿了顿,突然伸手去拿另一个圆片,“你的呢?” 祁秉风怔了怔,随即失笑,顺从地低下头让他操作。 虞听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将定位器贴在表盘背面最隐蔽的位置,指尖因为不熟练而微微发抖。 他像模像样般地踮起脚尖摸了摸祁秉风的头,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祁先生,请务必随身携带。看不见你的定位,我也会非常、非常不安心。” 祁秉风眸色骤深,郑重地点头,低头亲了一下身前人的嘴角。 千言万语仿佛都凝聚在了那一个吻中。 果然如祁秉风话中所说,在到达深市的这一刻他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虞听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在取行李的间隙,对方已经接了三个电话。 “先去酒店。” 侯老来接机的司机毕恭毕敬地接过行李,听从男人的话语将车辆先行驶到了酒店楼下。 两人拖着行李下去办入住。 趁着祁秉风和前台交涉的时候,虞听去会客区倒了杯水喝。 旁边的两人正在闲聊,着装随意,看起来是从楼上下来喝咖啡的住客。 “听说祁氏集团那事了吗?” 虞听瞬间竖起耳朵。 “当然,祁氏顺风顺水这么多年,原来全靠祁正国一个人。” “废话,部长是什么概念?权力一手遮天,怪不得那么多交易现在才曝光出来,藏得这么深……” “小鱼!” 虞听正听得入迷,熟悉的嗓音把他喊回了现实。 第138章 失踪了 祁秉风把房卡塞进他手心,指尖冰凉。 “我让周谨在楼下安排了保镖,” 祁秉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