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此时他穿着一身白衬衣,明明是均码,但穿在他身上,就显得袖口尤为宽大,微微一抬手,袖子就滑落到小臂。 不过这只手却是极为好看的,由于皮肤过于白,所以手背上隐隐可见淡青色血管,手指则是修长纤细,骨节分明。 此刻,因为手背上扎了输液的针,显出几分破碎感来。 准确来说,原主整个人都很好看,要不然也没有和陆家掌权人协议结婚的机会。 陆家掌权人,也就是陆柏寒,位高权重,性情淡漠,对情情艾艾一类的东西毫不感兴趣,所以随意找了原主放在身边。 原主长得好,更重要的是性子软,是再适合不过的豪门花瓶。 两人协议结婚,原主每年能得到五千万的报酬,陆柏寒则需要一个充当伴侣的工具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场冰冷的交易。 不管原主如何,反正沈辞不在意什么交易不交易的。 他做了那么多快穿任务,劳心劳力,现在就是来养老的,只会完全顺着自己的心意活,对其他的一概不在意。 佣人见沈辞刚醒过来就一直走神,有些担心,出声道:“沈先生,输液瓶快见底了,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拔针吧?” “不用。” 这是沈辞清醒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不出意外的,原主的声音也很好听,像是春日涓涓溪流那般悦耳。 不过沈辞和原主说话时的气质完全不同,原主性格软,说话也客客气气,大多时候都谨小慎微,可沈辞不一样,他经历过那么多次快穿任务,早就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说话的时候,自然也是带着一股随心所欲的慵懒感。 佣人们还没来得及惊讶于沈辞前后气质的不同,就见沈辞已经起身,然后自己开始拔针了。 佣人们都惊呆了,在他们的印象里,沈先生弱不禁风的,胆子也小,平时看到针头都怕,今天怎么如此大胆? 沈辞没有理会佣人震惊的眼神,自顾地拔了针,然后拿过一旁的棉签按在针口处。 这一系列的行动行云流水。 他完成过那么多次快穿任务,自然也体验过无数种不同的职业,毫不夸张地说,他几乎把人类社会以及非人类社会的所有的职业都体验了一个遍。 这其中当然包括医生一职,所以只是拔个针而已,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沈辞拔了针就下床了。 就如同他一开始感受到的那样,这具身体真的很弱,弱到有些夸张的地步了。 沈辞缓了缓那种头晕的感觉,然后扔掉止血的棉签。 他准备去熟悉一下未来生活的地方。 沈辞踩着绵软的拖鞋,走出了卧室。 他所处的是一栋富丽堂皇的别墅。 别墅一共三层,当初修建的时候,耗资十几亿,处处都透着金钱的味道。 他的卧室在二楼。 出了房间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上,铺着柔软昂贵的地毯,穿着拖鞋走在上面,直接就消音了。 头顶的水晶吊灯也散发着温馨的光泽,走廊两侧的壁画和花瓶全都是古董级别的,足以可见陆家的财力。 可以说,在整个深城,陆家是首屈一指的豪门,其他家族都要靠边站。 沈辞一路沿着走廊,来到了一处旋转楼梯。 他刚走到旋转楼梯处,就听到了楼下一阵吵闹。 其中一个小孩子稚嫩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别拦着我,我要离家出走!!” “你们都给我让开,不然我到时候告诉爸爸,让他惩罚你们!!” “……” 除了小孩子的声音外,剩下的则是一堆佣人的声音,一听就知道那些佣人在苦口婆心地劝小孩子。 沈辞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差不多就已经明了了。 他不仅有一个便宜老公,还有一个便宜继子。 继子是个熊孩子,别看才五岁,但是精力特别足,整天作天作地,把整个陆家搞得人仰马翻。 陆柏寒之所以和原主结婚,一方面当然是想要找一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