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把精力投放到牌局上。 第一局的厮杀就很激烈,毕竟沈辞说了不能放水。 但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一局下来,沈辞这个地主居然赢了!! 一时间,周围噤若寒蝉,个个瞪大了眼。 刚刚发生什么了?他们没看错吧?! 唯独沈辞轻松地往椅背上一靠,笑道:“我赢了,承让。” 秦泽看了看自己手中没走完的牌,又看了看沈辞。 这应该是巧合吧?沈辞玩牌怎么会这么厉害?! 大多数人心里也觉得是巧合,很快就收起了惊讶。 第二局继续。 这一局里,沈辞和另外一个老总是农民,秦泽拿到了地主。 秦泽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自信一笑:“你们把筹码准备好吧,这局我赢定了。” 沈辞挑挑眉,没说话。 然后一局下来,沈辞他们农民就赢了。 秦泽:“……” 其他人:“……” 见鬼了?!! 秦泽不敢置信地看向沈辞:“你玩牌的技术这么好?” 沈辞淡淡一笑:“难道这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 秦泽:“……” 秦泽不信这个邪,又拉着沈辞玩了好几局,结果到最后,输得连妈都不认了。 秦泽:“……” 不是,这个沈辞到底是什么来头啊?怎么无论做什么都这么厉害?? 其他人这会看沈辞的眼神也跟看着一个怪物一样,全都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沈辞面对众人的目光,无奈叹气。 唉,所以说有时候太过强大也是一种负担啊! 就在众人一片静默的时候,陆柏寒打完电话回来了。 当他迈着一双长腿走向牌桌的时候,仿佛带来了一阵冷空气一般,众人这才回神。 陆柏寒在沈辞身旁站定后,问道:“玩得怎么样?” 沈辞回答道:“还不错。” 说着他又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不过秦泽好像玩得不开心啊,是不是我下手太猛了?” 陆柏寒又看向秦泽。 秦泽:“……” 他一开始还夸下海口,说自己会收着点,不会把沈辞期付哭了,结果现在看来到底是谁期付谁啊? 陆柏寒也没料到沈辞玩牌这么厉害。 他看似公正地对沈辞说道:“以后稍微注意着点,别一直期付秦泽。不过一会要记得收下你赢的筹码。” 沈辞笑眯眯道:“行啊。” 秦泽:“……” 你们这是在夫唱夫随吗? 经此一役后,秦泽对沈辞更好奇了。 在晚宴用餐时,秦泽更是变着法地八卦:“你来自哪个沈家啊?” 他人脉也是相当广的,但是在他印象中,深城的豪门圈里,从没有沈家这号家族。 深城的豪门圈里,以陆家为首,剩下的也就那么五六家称得上顶尖豪门的,除此之外就没了,不过哪怕抛开顶尖豪门,把档次再往下放一放,也没有沈家的名号。 可惜,沈辞并没打算满足秦泽的好奇心,自顾地吃着东西:“你知道吗?经常八卦会让人变傻。” 秦泽:“……” 这是什么谬论啊? 秦泽反驳沈辞:“你就从来不八卦吗?那万一你八卦呢?” 沈辞笑道:“如果是我八卦,那规则自然要变了。” 秦泽差点被酒呛到:“原来你的规则这么灵活啊?” 沈辞淡淡扫他一眼:“是啊,规则不都是由强者制定的吗?我想定义什么样的规则,就定义什么样的规则。” 秦泽:“……” 这一瞬间,沈辞身上那种强大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明明沈辞是一个病恹恹的人,连面色带着不正常的白,偏偏又能那么强大耀眼。 秦泽一时半会说不出话了。 沈辞也不再理他,自顾地吃着东西。 不过他吃东西一向都显得很娇气的样子,还很挑食,遇到喜欢的才多吃一两筷子,不喜欢的就碰都不碰。 陆柏寒本来一开始正在和旁边的人聊一些商业上的事,但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