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 仅有一“墙”之隔的两个当事人一声不吭地听完了全程。 现在秀尽学院里头基本被三大话题包揽:一个是悔改后的鸭志田卓,还有雨宫莲恶性伤人事件和藤丸立香神隐。那可真的是什么都有,每天都能聊个孜孜不倦,换着话题聊都能聊很长一段时间。 对此,雨宫莲都习惯了。这些人会在自愿/被迫坠入深渊时,陡然间理所当然地换上落井下石的嘴脸。 不过另外一个人就不一定了,藤丸立香一脸苦大仇深,抓耳挠腮地看着桌面上平摊的作业。 “抱歉,没有想到他们在这里也会聊这些事情。” “咦?” 雨宫莲:“让你听到糟糕的事情了,或者你害怕我的话,可以让川上老师换一个人辅导你。” 藤丸立香的表情更茫然了。 “?” “?” 两个人面面相觑片刻。 “啊?刚刚他们讨论的竟然是我和你吗?” “你不知道吗?” 藤丸立香震撼地说:“我以为他们说的是另外一个人,规格跨越太大了我都没往我身上联想。” 谁能想到旮旯game和神隐竟然讲的是同一件事情,藤丸立香的敏敢词都调成了旮旯game,今天上课的时候战战兢兢唯恐谁说一句旮旯game了,搜寻无果自然而然就放心。 雨宫莲:“你比我想象中的心理承受力强大啊。”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与其说是被人讨论,不如说产生了一种荒谬感,他们讨论的事情和我身上发生的事情相差甚远,根本没有办法代入嘛。”藤丸立香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就和雨宫一样。” “?” “如果你真的像是传闻中那样的暴力问题分子,就不会问会不会感觉害怕。怎么可能会有暴力份子会担心我的想法嘛……不过好像还真有这种人存在。”藤丸立香忽然打了一个回马枪,没有给予肯定的态度,“所以雨宫的传闻是真的吗?” 雨宫莲的表情很微妙,他认认真真观察了一下藤丸立香的表情后回答:“不是。” 这件事对雨宫莲来说也并非难以启齿。 “我在路上遇到了一名女性被人骚扰,于是上前制止,结果那位男性似乎是一位权贵。”雨宫莲耸肩,他轻描淡写地说,“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被警察拘捕,名声尽毁,还被停校处分,远离老家来到东京,还要被一群人用有色眼镜看待。 “……真过分。”藤丸立香张了张嘴,“明明你是出于好心,这根本就是污蔑吧!” “你呢?你身上发生的事情应该更加离奇。” 雨宫莲相当平淡地把话题从自己的身上转移开。 “……这个嘛……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虽说传闻有一定的夸张,实际上大差不差,我其实不记得了。”藤丸立香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关于这件事情其实警察已经问过我很多次,但真的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回想起来。” 连一丝一毫的记忆都没有,就算让他看到那辆献血车,藤丸立香也波澜不惊,完全没有回忆起任何东西的迹象。 警察和医生是这样推断的,也许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主要地点不是献血车,因此没有让他有丝毫感觉。 也许吧,可能吧。 “……然而不觉得痛苦,或许失踪的一年里头,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夸张。” 藤丸立香露出了微笑。 “我可是平安无事地回归正常生活,现在我要考虑的可不是失踪的事情,而是选择升学还是就业这种人生难题呢。” 他明显打从心底是这样认为,完全不是勉强、为难自己才这样想。 雨宫莲的表情有一些复杂,他垂眸片刻,脱口而出:“只不过现在你的分数有一些困难啊。” 藤丸立香阳光爽朗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苦大仇深地盯着自己的作业本,嚷嚷道:“我只是忘了而已,只要努把力复习一下完全没有问题!” “可惜,因为闲聊的原因现在时间已经有点晚了,明天再继续吧。”雨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