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嘲弄、敷衍、冷淡……难道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 “我还有没有说f*ck其他人?”赫利亚谨慎地问。 杰森:“……很遗憾, 没有。” 赫利亚松了口气。 “看起来你很心虚?”杰森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不会也在梦里骂我吧?” “相信我,你在我梦里的形象没那么容易被描述出来。”赫利亚真诚地说, “一般情况下你都没有穿衣服。” 杰森:“……” “有时候坦诚是你的优点,有时候我又觉得它只是你调情的工具, ”他亲了亲赫利亚的眼睛, 把她拉起来, “起来吃点东西。” 赫利亚笑盈盈的:“像你睡前承诺的那样?美味的早餐,巧克力,鲜花, 蛋糕, 还有穿上围裙的你?” “最后一个是你自己加的。”杰森在赫利亚起身后自然地接过她的毯子, 将它叠好,放在床尾, 又摆正了两个枕头, 才直起身,发现赫利亚一直在看着他。 “怎么了?”杰森问。 “你知不知道你很会讨女孩子喜欢?尤其是起床后。”赫利亚假装严肃, “这很危险,年轻人。” “那我该怎么办呢, 大师?”杰森笑着靠在窗边,问。 “唯一的办法是, 你只能待在我家里,”赫利亚竖起一根手指,“否则外面的人会把你骗走的。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只有我能保护你, 知道吗,pretty boy?” “噢……”杰森慢慢点头,走到她面前, 摸摸她的额头,发现她已经退烧,“所以你还是准备把我扔进你家地下室关起来?” 赫利亚在他靠近的下一秒就黏糊糊地亲了上去,在他低头说话期间也一下又一下地贴他的嘴唇和脸颊。 闻言,她停下,试图表现出很正经,但双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腰:“对,所以你最好小心了,待会儿你会被我打晕拖走的。” 杰森的手也落在她腰间,又上滑到她的肩膀,手指在她受伤的地方划过,假意叹气:“我很期待,但是,还是等你先把自己的伤养好再说吧,可怜的赫利,你现在甚至连敲晕我都做不到。” 赫利亚:“……” 杰森确实如他所说安排了堪称完美的早午餐,甚至在赫利亚的一再要求下答应只要有时间就会来她家准备食物。 下午两点,在确认她已经退烧并且好转后,杰森告辞离开,说是有工作要忙。 赫利亚窝在沙发上,等杰森走了二十分钟后,回拨了红头罩在一小时前打来的电话。 “我以为你晕在你的公寓里了,”红头罩的电话那头似乎在街上,有些吵闹,变声器透过听筒有些嗡鸣,“看来你还没忘记我是你的老板。” “时间,地点,具体工作。”赫利亚没和他废话,问。 “别这么着急,”红头罩听起来很悠闲,“六点钟,冰山俱乐部,找一名叫米沙的侍应生,他会带你来找我。” “这么麻烦?你不能亲自出面吗?”赫利亚问,“为什么把流程弄得像在演《教父》?” 红头罩:“……因为我是你该死的老板,福赛斯,老板有权利做作。” 赫利亚在电话这头小小翻了个白眼。 “你在对我竖中指?”红头罩敏锐地说,“隔着电话也不允许挑衅老板的权威,记住了吗?” 赫利亚:“?” 她的新老板似乎很难相处! 到了规定的时间,赫利亚来到冰山俱乐部。 “我找米沙。”她一进门就说,扫了一眼并不多的顾客和侍应生,“我有事问他。” 一名高个儿的黑发青年走了过来,朝她点点头:“福赛斯?跟我来。” “你是米沙?”赫利亚确认。 青年矜持地点了点下巴:“Boss让我来带你。” 赫利亚跟着他,一路来到三楼,穿过走廊,来到一扇门前。 米沙叩响房门,听见里面一声拖长声音的“进”后,推开门,示意赫利亚进去,自己则站在门口,悄无声息地退出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