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也没有平时看起来那么奇怪了。 红头罩见她笑盈盈地靠近,哼了一声,听上去心情颇为愉悦:“他如果问你在做什么工作,你就说……” “我就说什么?”赫利亚好学地问。 红头罩瞥了她一眼:“自己想。反正不是在我的手下做工作。” 赫利亚:“……” 她还以为红头罩会帮她回答呢。 她瘪瘪嘴:“我就说我在做一份……绝对安全、可靠、有保障的工作。怎么样?” 红头罩笑起来:“没错,good girl。” “但他是夜翼诶,”赫利亚忍不住说,“他难道不会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那可是……夜翼!赫利亚·福赛斯活了二十多年,最怕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师。 毕竟她小时候是真真切切被夜翼逮着教训过很多次的问题小孩,而就像幼崽期就被拴住脚踝的猛兽一样,即使她再长大到多少岁,都始终对自己的老师有些畏惧。 而她现在居然要伙同狡猾的红头罩来欺骗老师! 她有些为难(当然,她不会承认是害怕)地蹙起了眉。 “笨蛋,你就不能告诉他,你只是因为和我在这两周的相处中成为朋友,发展出亲密的……伙伴关系,所以才没事儿就来拜访我吗?”红头罩嗤笑一声。 赫利亚可疑地眯起眼睛:“可是我觉得……” 红头罩见她不动,拖长了声音:“本来我准备下周再给你加薪的。” 赫利亚立刻举起了手:“没问题老大,好的老大,我一定处理好所有烦扰你的事情老大,我都听你的老大!” 红头罩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挥了下手:“走吧。” “干嘛?”赫利亚问。 “吃宵夜啊,你不去吗?”红头罩奇怪地说,“热狗,汉堡,薯条,冰淇淋,或者三明治,再或者蛋糕。” “这是我们的帮派服力吗?” “没错,”红头罩说,“所以你来不来?” “当然!!!”赫利亚跳起来。 红头罩朝她伸出手,而赫利亚已经抬脚朝电梯口的方向走了。 “过来,”红头罩在她身后叫停她,“你干嘛去?” 赫利亚停了下来,有些奇怪:“坐电梯啊。” 红头罩:“?” “为什么要坐电梯?”他问。 “哦,你把我带上来,然后自己要荡着钩爪下楼,而我要坐电梯下去,然后你站在楼下等我,不是这样吗?”赫利亚挠挠头。 红头罩:“???” “你到底从哪里得来的这些奇怪的经验?”他咬牙切齿地问。 “夜翼。”赫利亚无辜地说。 “……过来。”红头罩走过来,朝她勾勾手。 赫利亚迟疑地走过去。 “我不是夜翼,”红头罩说,“所以不要用他的标准来衡量我。” 说完,他没等她回话,揽过她的腰,社出钩爪。 直到坐在24小时快餐店内,赫利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你戴着头盔,”她犹犹豫豫地问,“你怎么……吃东西?” 红头罩慢悠悠地抬头看了她一眼,突然闪电般摘下了自己的头盔。 赫利亚:“!” 她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再鬼鬼祟祟睁开一只眼偷瞟。 然后她呆住了。 面具之下还有面具,他戴着黑色护目镜,冲她得意地笑。 他居然叠戴了两层??? “我猜你应该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吧?”红头罩的嘴角弯起有些挑衅的弧度。 赫利亚:“……?” “没有人会对老板一见钟情,”她面无表情地说,随后忍不住吐槽,“怎么会有人会叠戴面具?” “哦,”红头罩慢悠悠的,“我都告诉你了,我有护目镜,也有覆面面具,还有头盔……我不也给你准备了两套吗?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他又笑了笑,咧起嘴,看起来年轻不少,像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我最喜欢欣赏你们看到我摘下面具之后还有面具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