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对之前无数个吻的补偿……” 赫利亚的睫毛动了动，但下一秒，她把脸捂得更深，似乎嫌周围吵闹。 杰森笑了一下。 “但我想说的，就像你对我说过无数次的那样——我好像从没有真正地告诉过你，我也喜欢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手收了回来，放在膝上。 “我知道这很卑劣。我一边享受你的喜欢，一边自以为是地再进一步，以为有你的默许我可以做任何事。但赫利亚，今晚我想知道，未来我们可以成为什么关系？” 他停下来，看着她。 赫利亚没有动。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表情，呼吸依然平稳。 杰森守在她床边，像一尊静默的骑士雕像。过了很久，他又靠近了些，在她的耳垂上落下一个轻吻，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面前的金发女孩只是蹙起了眉，像有人打扰了她的美梦。 杰森凝视了她一会儿，突然笑起来。 他悠悠直起身，走到窗边，回过头：“我本来在想，如果你还醒着，我会再吻你，告诉你一百遍我喜欢你，或者做点别的，但既然你睡着了……” 他佯装叹气：“看来我只能离开了。晚安，赫利亚。” 他推开窗户，朝后看了一眼。 “……不准走！”赫利亚如他所预想般掀开毯子坐起来，将枕头丢向他，“你走了就等着被我揍晕抢回来吧！” 杰森敏捷地接过枕头：“醒了？” 赫利亚狡辩：“才醒！” “噢。”杰森煞有介事地点头，抓着她的枕头慢吞吞走回来。他重新在她床边单膝跪地，把枕头还给她，仰起脸，“那就是什么也没听见了。刚好，就当我什么也没——” 他的话被赫利亚的亲吻打断了。 赫利亚跪坐在床上，一手拽住他的衣领，一手按住他的后颈，不讲理地亲上去，唇瓣压在他的牙齿上，令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但很遗憾，这个吻很短促，赫利亚似乎只想盖个印章，没怎么停留就松开了他。 可接着，她又像被什么拉回来了一样亲了亲他的鼻梁，宣布：“好了，你该说那句话了。” “……哪句？”杰森被她亲得有些晕，嗓音发哑。 赫利亚捏住他的下巴，凑近，盯着他，像是在审判：“你敢说你忘了的话，我会立刻把你揍晕然后捆起来丢进地下室。” 杰森被她逗笑，脑子总算转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说。” “我喜欢你。” 那双丝绒般的绿眼睛如他所想地弯起来。 一瞬间，杰森想到《飘》，想到斯嘉丽的绿窗帘，想到她将那窗帘做成绿色的天鹅绒裙，想到阿希礼说，斯嘉丽要用那抹绿征服全世界—— “除了这句。”赫利亚突然说，又捏了捏他的下巴，“还有一句。” 杰森微微侧了侧头：“还有？” 赫利亚嗯了一声，又啄了一下他的嘴唇，催促：“快说。” 杰森下意识地翘了翘嘴角：“你得给我一点提示，sweetheart。” 他说得很纵容，眼睫毛随着嘴角的笑而上下动了动。 赫利亚因为他的“甜心”而刷地红了脸，眼睛却绿得更明亮了，又立刻颐指气使：“你再叫一次。” “什么？” “你说‘sweetheart’。” 杰森叹了口气：“Sweetheart，你还需要我说什么？” 赫利亚小小声地“ah”了一下，花了点儿时间控制住乱飞的情绪，才回到刚才的话题，捏住他下巴的手摇了摇：“那一句。你在准备离开前说的那个。我要听那个。” 杰森的眼睫动了一下，又抬起来，沉默半晌才开口，似乎很难以启齿：“所以我们是什么关系？” 赫利亚满意地笑起来，把脸贴近，鼻梁几乎挨着他的，小声说：“你问这句话的时候特别可爱。” “……”杰森闭了闭眼，接受现状，“我想我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