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蓬醒过来的时候,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他闭着眼睛伸手,轻车熟路地摸起床头柜上的茶盏。内中仙茶半点没洒出来,被飞蓬直接灌进自己并不干涩的喉咙里,滋味果然又是正好。然后,飞蓬把茶杯放回保温杯垫上,再往旁边又摸了摸,熟稔地捻起一颗水灵灵的香甜灵果。他还顺手夹了一块拇指大小的糕点,放进嘴里咀嚼几下,舒舒服服地一起吞咽掉,搭配起来的味道清甜和谐、软糯细腻,相当可口。喝了茶,吃了灵果和糕点,飞蓬懒洋洋地在舒适柔软的大床上躺着蹭了好一会儿,终于在阳光漫过珠帘,以更倾泻地角度挥洒进来时,抬眼坐直身子。他揉了揉眼睛,随意掀开碰撞着发出清脆响声的珠帘,赤足下地,踩在铺满室内的冰凉丝席上。雕花大床不远处,有一面全身镜。飞蓬上身是一件月白亵衣,衣襟凌乱敞开,纯黑光亮的发丝细碎地披在白皙肩头,遮遮掩掩少许绯红的印子。下身亵裤只到膝盖以上,露出堆叠的修长双腿,脚踝往上蔓延着星罗棋布的指印与吻痕,在大腿内侧的短窄裤脚处更为密布。腰后是许多叠加的宽大掌印,印子的红与肤色的白,在细嫩的肌肤上突显出来,而指印部分大多没入股沟,更颜色对比格外清晰的情况下,越发勾人遐思。“小心眼的混账魔。”飞蓬只看了镜子一眼,就耳廓发烫地移开视线,嘴里忍不住咕哝了一句。不就是前一回,拿着自己先诞生意识只化形较晚的事儿,逼着那比自己大了百岁的家伙,在床上喊了几声哥哥吗,至于这次如此小心眼地报复嘛!不过,好像也不能都怪重楼,最后,咳,最后是自己愿意的。飞蓬往回扫了一眼,不出意外地看见床幔和褥子都变成明亮的黄与白,丝席的颜色变成靛青,显然是一整套都换了。他更觉得心口被纹刻的那个标记隐隐发烫,整个人仿佛回到了之前。·跳跃的烛光闪动着,投下摇晃的光亮。处理掉前期因研究融界阵法而堆积的最后一些公务,重楼衣冠楚楚地回到寝宫时,雕花大床的黑色床幔正挂在床两侧。飞蓬背对着他,舒服地抱着一个抱枕趴在床上,津津有味看着一本写得极其幽默的游记,被逗得时不时在床上笑到蹭动发颤。宽而高的白色衣摆因夜风飘飞着,露出一截劲瘦腰肢,和无袖而裸露的胳膊、肩头颜色一样,又白又嫩,仿佛掐一把就能出水。结实的腰部曲线之下,是被蹭乱的过短亵裤,裤子上下几乎勒在一起,露出半个紧实的臀丘和股沟。只用所剩不多的那点布料,勉强遮住了最美味之处的风光。重楼的眸色当即便是一沉,无比庆幸最近从未让任何侍者接近寝宫,连打扫都自己亲力亲为。就飞蓬这全无顾忌、从不锁门的模样,万一被人看了去,他非得气歪了鼻子。“有这么热吗?”重楼走到飞蓬身后,似是不经意地曲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敲打在尾椎处。他毫不意外地瞧着飞蓬当即一个激灵,下意识拱起腰肢往后挺了挺,眼底漫起得意之色。这是重楼偶尔发现的,飞蓬的尾椎骨特别敏感,情事里敲打几下,他会本能地拱起腰迎合自己。“你炼体,当然不觉得魔界夏季炎热。”飞蓬倒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发丝下的耳朵微微一动,表皮泛起了粉色。他回头坐直了身体,颇为满意地说道:“还好你准备的衣裤都很清爽,丝质也舒服。”重楼早已压下眼底的戏谑,只手掌有意无意地抚摸飞蓬的腰肢,慢慢将五根手指滑入股沟里,一语双关道:“你喜欢就好。”飞蓬的脸上泛起绯色,但并未做任何拒绝和抵抗。重楼便笑着坐了下来,将另外一只手也搭了上去。他彻底将飞蓬桎梏在身下,双管齐下地一边抚弄、一边撑拔。“嗯…额…”短裤还穿在身上,甚至不像是上身的丝绸亵衣被撩起到肩头,以致于胸口两枚乳珠正置于重楼齿列间,被激烈摩擦、被用力吸吮、被重重揪弄,但飞蓬还是觉得自己仿佛被脱了个精光。他不甘示弱地伸手,一把抱住眼底含笑的重楼,去扒那件威严十足地玄色长袍,可才扒到一半,就被高潮煎熬地几乎脱了力。“嗯呜…啊…”指腹不停摩擦着体内敏感点,掌心用力地搓揉把玩,配合前方另一只手的撸动撩拨,身子相当敏感的飞蓬在不反抗的时候,哪里是重楼的对手。他昏昏沉沉地抖着腰射出来,嘴里被重楼的唇舌又深又重地舔舐吮吻,在拥抱之中坐在床褥上,唯独腰臀被两只手掌拖着抬起,臀rou被一下下揉弄,留下无数个堆积的掌印。紧致的小口更是被手指换着花样旋转、捻动、抽插,早就出了水。里头的肠壁收缩抽搐,使xue口翕张着小嘴,不停地对外吐出清露。在飞蓬第二次粗喘着,内外达到高潮之时,已被重楼吻遍全身、留下痕迹。尤其是脚踝到大腿根那块儿,以及锁骨肩头处的神印,密集地分布着红痕。再之后,重楼扯下自己歪歪斜斜的外袍,露出心口处被飞蓬纹刻的风云标记。他赤膊着上身,胸腹肌rou结实质硬,滴着汗牢牢压在飞蓬身上,一只手用力卡住皮肤滑腻的腰窝,另一只手飞快探出,拽过人下意识还揽在咯吱窝里的抱枕,垫在腰下抬高背臀。“你总有些不合时宜的羞赧。”重楼的话语含着些许微妙的笑意,扣住飞蓬腰肢的双手下滑,强势掰开了无意识合拢紧闭的双腿。不等脸色晕红的飞蓬醒转反驳,重楼已低笑着撩起下摆:“但我很喜欢。”话音未落,他沉下了腰跨,将rou刃深而重地缓缓插入进去。“呼嗯…”被爱侣填满身体的滋味,不管经历多少次,飞蓬都觉得太过于刺激。他无意识地瞪圆了蓝眸,腰在抱枕上拧紧绷起,拱成了一个弯曲的弧度。重楼满怀笑意地瞧着这有趣的反应,俯下身啃噬飞蓬滑动的喉珠,胯下加重了力道。“额嗯哈…”飞蓬本来还有点习惯性的矜持,开头意欲克制自己的声音。可随着重楼越发凶悍地捅弄抽插,他嗓子愈加不听使唤,时常冒出闷哼呻吟。玉茎被夹在两人腰腹间,被刻意地摩擦蹭弄,更是精神了起来,一下下弹跳着。内外交叠的快意从体蔓延到体外,飞蓬难耐地将头后仰,眼泪亦是一颗颗洒落,润湿了眼角,些许滑入交缠的黑红发丝中,更多则滑在颈间,将水红的唇印咬痕浸得越发鲜艳。适才那本游记跌落在他身下,书皮上渐渐被浊精、汗水和体液淋透。“你好紧…夹得好热情…”不多时,飞蓬被重楼插得抖着腰射了出来,他朦朦胧胧地感受到,有火热的舌头舔舐耳廓、吮吸耳根,洒下温热的吐息和戏谑的调笑。飞蓬眨了眨眼睛,水雾破碎开来,入眼是一片耀目的火红。他放任自己在欢愉的海洋里徜徉,只用汗湿的手掌捞起一撮流动的赤色,低低喘息着呢喃道:“好亮。”“那你喜欢吗?”重楼亲吻着飞蓬湿红的眼角,赤瞳亮晶晶的。他笑起来的样子是外人难得一见的阳光,如同多年前花语草原初见那一日的太阳。飞蓬环住重楼的肩颈,轻轻一笑地纠正道:“不是喜欢。”重楼一怔:“啊?”“是最爱。”飞蓬笑得眉眼弯弯,手掌搭上重楼皮rou结实的后背,仰头用唇封住了爱侣的唇。重楼一下子被他撩拨狠了,连眼底都泛出大片暗红,迅速充盈了整个眼瞳。果不其然,飞蓬随后就迎来一个疯狂的深吻,伴随着身下发狂地顶弄贯穿、驰骋挞伐。重楼由狠又重地占有飞蓬,手掌失控般的搓揉起臀rou,臀尖被指腹搓得红透,性器来回插送,在紧窄的xue口内外磨破一个又一个泡沫。碎掉的水沫前后浮散,逐渐浸透柱身,又被带出了xue口、湿透了臀缝。“嗯啊…”在连绵不断、几近窒息的快感浪潮里,飞蓬险些连蓝眸都翻出了眼白。可即使如此,重楼也还是从那双蓝瞳里,看见了深处难掩的捉狭笑意。这是告白,但也无疑是飞蓬的挑衅,让他更着迷地到处吮吻,用guntang的唇覆盖这个姿势能触碰到所有地方,赋予爱人更无法抵挡的欢愉狂澜。“叫哥哥…”情热正酣,重楼突然笑了起来,含住飞蓬的耳尖,声音喑哑磁性、充满水汽:“那天我忘记反驳你了,就算诞生意识早又如何,各族从来都以化形定诞辰。”重楼不在意自己翻旧账找茬的行为,在事后可能会迎来新一轮报复,只想拿回先前被飞蓬逗输了的这一局:“我就是比你大百岁!”“就不…嗯啊…”飞蓬剧烈喘息着,嘴角却勾起坏笑的弧度。重楼掐着飞蓬的腰窝:“不说?那正合我意。”他牢牢掴紧人,更快速更用力地挺胯,非得逼着飞蓬哭喘着哑了嗓子,把欠自己的那声哥哥还回来:“今天被cao哭了,可别说我欺负你!”“嗯…额…哈啊…”飞蓬被欺负地呼吸声越发紊乱,呻吟支离破碎,胸口也起起伏伏。重楼插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姿势。“你看。”他正面伏在飞蓬身上,攥紧两只纤细的脚踝提起,欣赏脚趾蜷缩在一起的模样,又掰开按在头两侧,几乎要把飞蓬的身子对折。飞蓬定了定神,“哼”地低吟一声,浓密的眼睫毛颤了颤,抬眼只见自己身下一片泥泞。吃进阳物的xue口湿红软烂,被重楼撑得透明稀薄,就仿佛一层柔韧的薄膜,紧紧裹在粗大的yinjing根部,吃不下留在外头的两枚硕大睾丸,却能在罅隙里往外喷水。“看清楚了。”重楼低笑着,魔纹闪烁着亮起,身形随之变化。插在里面的阳具本来就坚挺粗硕,如今更一圈圈张起粗粝的硬质魔纹,粗长到了可怖的情状。带给无比鲜明的飞蓬敷贴感,还伴随着无法形容的极度压迫力。小腹上结实平坦的腹肌抽搐着,如被巨蛇穿破土壤撑开鼓起,从紧窄的胯部向着肚皮更上方延伸,隆起一条圆弧的形状。太刺激了,飞蓬红润的唇敞开着叫不出来,竟是暂时失了声。重楼只见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而耳畔传来的呼吸声极度紊乱。“还是这样更爽。”这样的反应自然逗笑了重楼,他低头轻笑一声,咬住风云神印啃噬舔舐,又吮吸飞蓬心口处属于自己的标记,同时挺胯摆腰地抽插起来。飞蓬眸中涌出更多水光,重楼还不肯罢休,空间法术轻轻固定住两只手腕和脚腕,空出双手来一撸动搓揉玉茎、把玩掰弄臀瓣,一揪夹碾压乳珠、掐按弹击腰际。“额…嗯…”飞蓬的声音当即高了一调,支离破碎地吐出清醒时听了,定会面红耳赤的饮泣。重楼含笑聆听了片刻,在飞蓬的身体略有适应大幅度的贯穿,趋于寻回理智的时候猝然俯身,覆上了飞蓬大张着呻吟低喘的唇瓣。他的舌头顺着空隙将齿列撬得更开,借机纠缠住舌根,在里头搅风搅雨。“……”几乎每一个罅隙都被填满,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控制,快感的冲刷令飞蓬刚有起伏的意识再度涣散,全身心地沉沦在重楼的砥砺冲刺中,连眸光都全然被水色淹没。直到更粗大的顶端从直肠突击到紧致的结肠弯曲处,狠狠戳扎抽插了数百下,只爽不疼地把甬道极深处的结肠口倏然踏平、撑开,在肚皮上捣弄出guitou沟冠的清晰形状,飞蓬才被重楼松开麻木的唇腔。“额…”这一下实在是过于激烈刺激,腹下已再次一泄如注,飞蓬从喉管里漫出一声急促的啜泣哭喘。他紧绷的白皙肌体松软了下来,其上布满了汗珠,浸润着一道道吻痕、指印,以臀丘、腰际最为密集。重楼享受着内壁被cao服般软软糯糯吮吸yinjing的舒爽滋味,一边继续刻意碾磨所有会让飞蓬有反应的褶皱,一边捞起飞蓬酥软的双腿麻利按摩,玩味笑道:“魔体更刺激吧,要继续吗?”“我怕你啊!”飞蓬回过神,不甘示弱地低哼一声,心想大不了下次弄点别的新花样,狠狠报复回来。不过,他这个念头只出现一瞬间,就被体内猛然凶悍的贯穿撞了个稀碎,大抵是“战后”才可能想起来了。这时,早在激烈撞击中得趣的飞蓬只压制住自己紊乱的呼吸,挑着眉似是若无其事地拍开重楼的手,极力以放松地姿态将发颤的双腿黏黏腻腻夹紧,牢牢盘上重楼劲壮挺动着的腰杆。这样的飞蓬当然更令重楼投入,他的呼吸不知不觉地粗重急切起来,下身的粗长狰狞的性器迫不及待地抽出大半,再狠狠地插进去,还坏心眼地回回次次都碾压到结肠口的敏感地带。“嗯额…”被如此狠厉地戳刺敏感点,飞蓬不禁发出几声似哭似泣的浓重鼻音。可他哪里是吃亏的人?便在以双腿持续用力绞紧重楼腰杆的同时,用舌头疯狂地搅动纠缠,与重楼对峙般地抢占自己唇腔里的空间,掀起新一轮决战。重楼更为兴奋地掐着飞蓬腰窝,利用空间术法使魔纹在身上到处流动,贴在飞蓬身上不停地焦灼烫熨,性器上的纹路亦随之改变。“嗯…哈额…”同方向同频率同力道的贯穿,这回带来了不同的滋味,让飞蓬觉得新奇极了。而他敏感的身体也在爱侣的耕耘下更加配合,重楼渐渐觉得,包裹他性器的甬道湿滑暖热、柔韧软弹,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吻柱身,无时无刻都热情急切,扒着不放般不容退缩。这滋味实在爽得重楼难以自抑,他使出更多力气在飞蓬身上恣意冲击搓磨,干得甬道里传出咕啾咕啾的yin靡水声,也直逼得肠壁毫无章法地绞拧,还自行分泌出更多汁液,缠缠绵绵地唆吸含吮着阳具。这般激烈的对峙纠缠持续了不记得多久,总算云销雨霁。重楼抚着飞蓬湿透的长发,召来一杯清茶,低笑道:“先喝点水,然后去沐浴。”“还好,我不渴。”飞蓬这么说着,却还是在重楼以口渡水的时候,欣然接受了。被抱去浴池时,飞蓬闭着眼睛,享受重楼在周身轻轻揉捏敲打,为骨骼经络带来的舒爽放松,心里对这熟练的按摩手法颇为赞赏。不过,这也让飞蓬的精神很快恢复,在重楼的工作进度达到搓干头发这一临睡前的最后步骤时,他突然抬眸唤道:“重楼。”“嗯?”重楼正在想,这次做得激烈,所以给飞蓬喝了茶、喂了点香辣rou干,但没有给中看不中用的糕点,不过飞蓬挺偏好糕点的,最好还是等飞蓬过一会儿睡着了,去厨房准备一笼。重楼在想什么,飞蓬一眼就能看出来,不由得哭笑不得:“我们可不是必须要吃东西。”“咳,那是有什么正事吗?”凌乱的思绪迅速被捋平,重楼关切道:“若不是急事,你可以先睡一觉。”飞蓬低低一笑:“不是急事,只是忽然就想告诉你。”他顿了顿,轻声说道:“我用风灵给天魔族带了消息,劝葵羽、沧彬他们举族搬迁入新界。今天,他们给了肯定答复,并且已经收拾好了全部行李,就等同你一起出发。”“什么?!”重楼整个人呆住,他嘴唇颤动了几下,赤瞳闪烁无法形容的光芒,说不上是喜是忧。天魔族大多数是神战纪元前后便支持飞蓬的神族精锐,他们固然无法在回到神界后,轻易为神族接纳,可他们最初是为飞蓬才堕魔,飞蓬对他们也极有感情与责任。飞蓬垂下眸子,低叹道:“神魔大战爆发,神界沦陷过之后,堕魔的神果和古神族再如何,也与神族本身格格不入了。不管出自什么原因,哪怕我现在全力支持,他们回到神界,也只能独划一地、难以融入。既如此,不如从头开始,我信你,他们也信你,新界就是最佳选择。”“你…”重楼迟疑地喟叹一声:“真的舍得?”自己为众生舍弃在魔界的至高地位,另立炉灶、重新开始。飞蓬便以大义之名说服他自身,为天魔族安排最好的出路,却不再是他的死忠。但他愿意为自己也为众生做出这等抉择,不代表心中就没有疼痛与不舍。“你果然懂我…”飞蓬轻轻偏过头,眼底有几分失落和痛楚,但很快又转为坚毅:“可我不愿他们受非议,更不愿你太艰难地撑起新界。反正是为众生宣泄恶念所创一界,人手自然越多越好,还必须是能信得过的。”重楼拥住飞蓬,低声道:“是吗?那你老实回答我,几分为公,几分为我?”飞蓬顿时不吭声了,他在重楼怀里扭了扭,最后才默认般说道:“私不碍公,我问心无愧。”“飞蓬…”重楼的呼吸声蓦然一滞,眼框下意识一热,不得不闭上眼睛,才没让自己失态。飞蓬这份感情实在是太重太真太烫,直烧得他心口焦灼发慌,便本能扣紧飞蓬的腰,急切地含住那双温热的唇,用力探索其中的滋味。飞蓬反搂住重楼的肩膀,回应了这个情切的吮吻。然后,他感受到重楼guntang的嘴唇松开自己的舌头和唇瓣,向下逡巡起肩膀和锁骨,接着是敏感的乳珠、神印与心口,最后是全身每一处地方。“飞蓬…今天…再陪我一回吧…”含糊温热的喟叹声传进被含入口中啃噬吮吸的耳朵,飞蓬微微一怔,听见自己理智绷断的声音。他回答重楼道:“好。”双腿当即被掰开,硬得比起开始丝毫不差的yinjing猛然一掼到底,再也没有一刻停止过攻伐。正如重楼疯狂的吮吻、深情的呢喃,时时刻刻地环绕于飞蓬周身、耳畔,彻底击碎所剩无几的理智,让一神一魔在床榻上抵死缠绵。飞蓬喘息着达到巅峰时,涣散漂浮的目光恰好扫过床顶。上面是空白的,他用好几瞬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瞧了一眼床旁。那里是撕破扯烂、脏污褴褛的床幔和褥子,湿淋淋地瘫在夏季专用的冰凉丝席上,把水蓝色的席子都弄湿了。“嗯…”飞蓬一把捂住脸,低喘着道:“重楼,幸好你从来没让侍者来寝宫换床褥。”这个样子,他可不好意思让别人动手。重楼在背后闷笑了一声:“空间法术非常方便。”他说着,松开布满白浊的手,握住飞蓬的腰窝缓缓抽离,手指似是寻常地轻捏了一下尾椎,在飞蓬本能抬起腰臀时,又狠狠插了回去。“啊!”高潮的身子敏感之极,被连续刺激要害地带的滋味美妙极了,飞蓬趴伏在凌乱汗湿的床褥上,颤抖着膝盖,随重楼的攻势摆动腰肢。他的手指一下下挠着早被撕成一条条的被单,直到再次被粗大上翘的顶端顶开结肠,在肚皮上显现出冠沟形状,于腹腔里灌入大量粘稠滚热的魔精,才无力地松开了五指。飞蓬的视线已彻底变暗,眼皮子撑不住地打起架来。“想睡就睡。”重楼用舌尖轻轻舔舐飞蓬的后颈,温声安慰道:“我抱你去沐浴。”飞蓬没答复什么,只阖眸在重楼怀里安睡了。·“飞蓬。”重楼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餐盒:“可以用膳了。”他回魔宫,先去了厨房,因为预定的极品魔兽rou刚好送来,顺势便在那边下厨做了一顿好菜,才提了过来。当然,重楼也拿刚酿成的美酒当补品灌了不少,保证伤势痊愈,绝不会让飞蓬看出一点不对。“好。”飞蓬回过神,若无其事地从镜前走开。但他的耳尖依旧guntang,一路烧到颈间和心口。重楼站在桌子前打开餐盒,正欲拿出饭菜和美酒,突然发觉自己忘了一件事。他手指转向了桌面,捻起书面干干净净的游记,随意递给飞蓬,语调轻松、唇角上扬道:“你没读完的书。”然后,重楼一点也不意外地看着飞蓬被逗得脸色爆红,险些破功笑出声来。可他眉眼间弥漫的笑意哪里遮掩的了,自然全让飞蓬看在眼里。“重楼!”飞蓬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声,一脚踹飞爱侣,中途还砸穿了寝宫的大门。寝宫外恰好路过的几位魔将只听见“咣当”一声,目瞪口呆地瞧着自家魔尊被神将踹出来,深深地砸进墙里不说,还厚着脸皮挥手把自己抠出来,又步伐慢悠悠地进屋了。“别气嘛!”门被一团魔气堵住,又降下结界的那一霎,屋内传出魔尊的笑声:“先吃饭,我给你准备了鹿血酒,想报仇可以喝完。”神将“哼”了一声,一道清气降下,将结界再度巩固,人影、声音、气息尽数不再外传。早就习惯被魔尊、神将秀恩爱的魔将:“……”他们对望一眼,默默地走远了。当然,结界内并不像他们遐思地那样春色满屋,相反还很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