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前面四章半我删了。 修改了内容。 盗文已经麻利地盗走四章了……我不行了……盗、盗文的……你、你……盗……慢点(吐血)而且盗就盗呗为什么不把我对倒贴妹萌点的理解盗走?就因为这些内容放在请假章节里了吗(恼) 顺便解释一下奶娘那边的张瘸子情况。 只是一个番外,为了奶娘这个梗补全的背景设定,所以不需要纠结张瘸子和云妹有没有亲密行为。 没有。 撑死了就是推了云妹一下,大家都知道,他已经被教训了,他下辈子会注意的。 可以当做剧本杀那种游戏,云妹拿到一个可怜受气包角色(比划比划)的剧本(我没玩过剧本杀,我理解的就是人手一个角色剧本,应该没错吧?) 没有好好解释是我的问题,隔应到大家了不好意思><!其实就是单纯想要强调云妹小可怜的处境(呃呃呃越可怜欺负起来越舒服你们能懂吗……云妹快跑,妈妈第二人格出来了……) 我对于可能会冒犯到大家、让大家觉得不舒服的地方总是后知后觉,因为我写得时候可能没想那么多,我想写某个感觉某个情节出来但是表述不清会让大家读出另一个感觉来,唉,非我本意呀!希望大家多包容一下(鞠躬) 。 。 。 。 。 。 。 。 雨是三天前开始下的,空气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潮气。 云慕予靠在窗台处发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宴川发来的消息,说今晚有应酬,让她不用等他了。 她打了一个“好”字,然后删掉,换成“少喝酒”。 又纠结一番,云慕予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还是删掉了,最后只回了一个卡通小狗叼着骨头乖巧点头的动图表情包。 发出去之后聊天框就安静了,对面便再没有回应。 她撇着嘴抹眼泪。 住处是宴川挑的,距离他们二人上班的地方都很近,小区绿化做得极好,电梯入户,一梯两户。 云慕予的工作本不在这边,只是她表现优异,被领导提拔了过来。 云慕予喜欢宴川,学生时代第一次看到他就喜欢上他了,宴川的长相完美符合她的审美,她交往过的几个男孩都可以多多少少找出几分宴川的影子。 可终究不是宴川本人,少了几分味道。 云慕予谈了没多久就腻了、分了,心心念及想和宴川在一起,为此,连带大学志愿都和宴川填得一模一样。 她对他的箭头太粗,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可宴川从没有回过。 她的同学也好、朋友也罢,都十分心疼云慕予,总觉得宴川不识好歹,又觉得云慕予是个恋爱脑,过激一点的还觉得宴川这个高冷装货背地里给云慕予下蛊,刻意让这样女神级别的人物屈尊降贵着了魔似的追求他。 要知道,追求云慕予的人数都数不过来,论出身论家世,宴川都不是最优等。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云慕予还是在大学毕业后把宴川追到了手了,交往半个月,火速闪婚。 大家惊诧这样的速度,可想到是云慕予却又觉得正常。 那可是云慕予啊,多少人心里的梦中情人。 也就是宴川这个贱货能抗这么久,大概是暗地里享受被女神追着的感觉,心里爽得要死,直到大学毕业才赶忙同意这段恋情,火速结婚成家,防止其他人插足,把女神的爱抢走——当然,这些都是其他人的看法和想法。 只有云慕予清楚,宴川同意和她交往和结婚只是因为家里催婚催得紧。 如果没有云慕予,宴川会和家里人一直闹下去,他是单身主义者、不婚主义者,他有洁癖……反正各种毛病,注定不会和谁谁谁的结婚。 但他对云慕予并不抗拒,所以为了应付家里,就结了。 连结婚仪式都没有,就只是领了个证,然后回家,云慕予说不出的委屈。 他们的婚姻生活并不愉快。 云慕予贪图享乐,喜欢床上性爱那档子事,可宴川不喜欢这些,尤其是新婚夜,他一边顶着云慕予一边质问云慕予。 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牵手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初恋是和谁? 第一次用这个姿势是什么时候? 第一次被操得高潮了是什么时候? 云慕予一直在哭。 宴川虽鸡巴大,却活烂,倒不是顶得云慕予逼疼,只是单纯叫云慕予难受。 该用力的地方轻轻擦过,该轻轻顶蹭的地方却狠狠顶撞,搞得云慕予泪眼汪汪、呜呜咽咽。 她以为是宴川有处女情怀,捂着脸哭说自己一成年就跟男人睡了,初中时候就逮着漂亮同学牵手亲亲,她把能想起来的都抖搂出来告诉了宴川,以为能得到个宽宏大量的处理,结果紧接着就是被盘问牵手接吻做爱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确定没有第十七次吗?第十八次呢?十九次?二十次呢…… “我不信,你再想想。” “云慕予,你真是不老实。” 云慕予直接崩溃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宴川在云慕予这边做数据报告呢。 也就只有他们的第一次激烈一些。 往后他们的床上生活都是草草了事。 宴川每每都只是例行公事,任凭云慕予在他身下娇吟颤抖,动作依旧克制疏离,待云慕予泄过一次后就立刻抽身而出,扯开避孕套,手指撸动粗长肉棒,将温热精液射在女人柔软的肚皮上。 而后在妻子暗含期待目光下,抱着她去浴室清洗身体。 明明看懂了妻子的意思,却故作无视,清洗过程中感受云慕予有意无意撅着肥软的小屁股往他手指上撞,看她红彤彤的小脸佯装什么事没发生的样子,用小逼咬他的手指,往往在这时,宴川就会发出一声轻笑。 其实没任何含义。 他什么都不说,任由云慕予揣测,无非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云慕予,他不爱她。 于是云慕予就会因着这声轻笑不安地垂下脑袋,她不再乱动了,乖乖地在宴川手里让他给自己洗完身体、塞进被窝里,偷偷地抹眼泪。 云慕予想,在宴川眼里,她一定像极一块讨人厌的狗皮膏药。 还是特别好色的那种。 这个认知像一根刺扎在云慕予的心口,每每想到就会发疼难受,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好,足够乖,宴川这块石头总会捂热的。 但宴川不是石头,所以结婚两年,至今都没有捂热。 可他还是会和她说话,会一起吃早饭,周末偶尔陪她看电影,也会记得她的生理期亲自准备对应的、合适的餐食。 宴川对云慕予不算坏,但也仅止于此。 她看着窗外的雨,唉声叹气,结婚两年,情感依旧不如意,若是让以前没见过宴川的自己知道,定会说她是胡说八道。 手机在此时又亮了一下。 是霍沉聿发来的消息。 这是她的邻居。 新消息是一张图片,图岚/苼片内容是一棵被雨水冲刷得潮湿的槐树。 底下跟着一行字[你那边也在下雨吧。] 云慕予知道霍沉聿在外出差。 这是数天前男人告诉她的。 云慕予没有回复。 她和霍沉聿的聊天记录断断续续,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分享。 楼下新开了奶茶店、小区流浪猫生了一窝崽、他出差带回来的伴手礼问她要不要…… 云慕予是上个月才发现这些消息的频率高得不正常的,翻上去一看,最早的一条竟然是去年冬天,那时她刚搬进来不久,霍沉聿来交换联系方式,还送了一盒荔枝,说往后邻里之间互相照顾。 她觉得是这么个道理,自然也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