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川不喜欢喝酒,只会在应酬时候喝,即使如此,他也鲜少醉醺醺着回家。 云慕予猜他大概散场后会自己处理醉酒的不适,比如催吐又或者其他手段,因为少有的几次带着醉意回来,他身上都带着浅淡的沐浴露的冷香。 宴川只有醉酒时候兴致格外的高。 他会扇云慕予的逼、扇云慕予的奶,咬云慕予哭唧唧的小脸,疯狂地和她接吻,经典的男上女下姿势操腻了,他就会把云慕予一翻,以后入式姿势顶她。 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时候,云慕予吓得往床头柜爬,去找避孕药,可宴川捉着她的脚腕把她拖回来,重新狠狠刺入,把云慕予顶得翻白眼,男人一边欣赏她的淫荡一边冷笑轻哼:“怀就坏了,被丈夫无套内射而已,你做我老婆自然要给我生孩子,生一个不够,往后每次我都要无套操你,你得生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像母猪一样一直生,生到死,云慕予,你就是老公的下崽小猪知不知道?” 这话给云慕予吓得够呛,还以为宴川喝了酒暴露本性,自己嫁了个活畜牲,她被宴川摁着内射,崩溃大哭,而后男人才轻笑安抚。 “别担心,我来前吃了避孕药,刚刚是逗你的,宝宝你吓惨了的样子好可爱……” 云慕予抽噎着呜呜哭,吭哧吭哧的,先前太悲伤,眼下压根止不住,知道丈夫只是逗她玩不搞真格后,她又笨笨地咧嘴笑,一不小心打了个嗝,又刚好赶上抽噎,于是猪叫了一下。 云慕予登时感觉好崩溃。 比刚刚还要悲伤。 宴川亲着她的唇笑话她,又压着她做,不一会儿就把云慕予操美了,她配合着爱人的节奏摇屁股,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被从卧室操到客厅、操到洗手间,灭顶的快感,爽得要死,爽得尿失禁。 那个时候,云慕予还以为宴川终于发现了她的好,要义无反顾地爱上她了,她的性福美好生活要开始了。 谢谢。 请每天晚上都让她这么舒服。 结果就是次日醒来,宴川对她依旧冷漠,这人酒品不错,喝醉了知道自己处理、自己解酒、自己洗澡,不吵不闹不大叫,同时也不记事。 简称断片。 云慕予急得给宴川看她身上的痕迹,难过地呜呜哭,可宴川只是淡淡看一眼,然后对她说,喝了酒做了不好的事情,他下次会注意,尽量不让自己醉着回家。 为了防止有意外发生,他会去结扎——用的全然是公事公办的严肃口吻。 云慕予受不住这样的宴川,于是天天哭,想到就会哭哭哭,没想到时候觉得无聊所以想起来了又是一阵哭哭哭。 而眼下,云慕予也在哭。 被霍沉聿摁在床上插,懵懵懂懂、迷迷糊糊的哭。 没出息的女人,除了哭就是哭,除了展示自己水多,就没展示过别的了。 那红酒度数不低、后劲大,她贪杯,喝了那么多,霍沉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发觉云慕予有挣扎和反抗的倾向,便又半哄骗半强灌着给云慕予多喝了两杯。 如此,云慕予彻底变成了一个任由男人肆意妄为的娃娃。 可怜的女人。 爱哭鬼。 霍沉聿抱紧了云慕予,在她漂亮柔嫩的身体上亲吻了个遍,他知道云慕予喜欢宴川,喜欢得不得了,明晃晃的小倒贴货,但凡他是宴川,女人该是会捧着奶子掰着逼把自己献上来渴望得到丈夫的宠爱了,可惜他不是,云慕予只会怕他、防备他。 把自己的初吻、初牵、处男献给云慕予什么的,在霍沉聿计划中,该是更晚一些的。 她太防备他了,可谁能料到这次她来蹭饭,蹭完饭就不走了? 这不就是默认给他操吗? 霍沉聿天赋异禀,操逼这种事情在插到云慕予后,他就自动解锁,本能地知道该如何做,操得云慕予呜呜咽咽、汁水四溅。 “宝宝,别担心,被迫的就不是出轨,被处男操就等于逼是干净的那就不是出轨,喝醉酒了不知道被男人操了小嫩逼就不是出轨……” “而且我也从没把宝宝当别人的妻子看,宝宝明明是背着我偷偷和别人结婚了,我都没计较这件事情,和你领了证的老公怎么能计较我们之间的事情呢?” 一套逻辑下来真是胡说八道,但霍沉聿是个信念感极强的人,他这样想的,看到可爱的爱人这么乖地任凭他到处亲、到处摸,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云慕予只是醉了,又不是死了,她知道眼下发生了什么,嘴里哭着骂霍沉聿变态、混蛋、老公救救她、救命、不要这样……无力地推搡男人,直到混乱的意识捕捉到被操的快感、恍惚着发觉霍沉聿床上的活巨好后,她就开始没出息地享受了。 意志力为零的坏女人。 “慢点……呜呜呜好舒服……嘶……啊,用力~唔~哦哦被塞满了……好厉害……宝宝、老公……呃呃呃……” 云慕予乱七八糟地胡乱叫,口水淌出、眼泪一个劲儿地掉,霍沉聿轻笑,他没想到女人竟会如此,他都做好女人要死要活的反应而后竭力安抚、实在不行直接绑走囚禁去荒无人烟的地方过野人生活的心理准备了。 “好云云、好慕予,好好地享受老公的伺候吧……唔,宝宝、宝宝你好乖,吃饭的时候像一头小猪,我们云云宝宝今天吃了多少?” 霍沉聿幸福地哄着云慕予。 “老公……呜呜呜……老公……”云慕予也是幸福地哀叫。 她现在脑子好混乱啊。 感觉已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觉得又爽又刺激又舒服……对于十五岁就偷偷夹腿、揉揉自己阴蒂感受生理快感、满足自己生理需求的云慕予而言,实在是太喜欢了。 “宝宝,叫我的名字,然后夸我。”霍沉聿粗喘着气,他就要泄了,他希望可以在云慕予的呻吟娇喘下交代自己完美的第一次。 “唔……老公、老公……啊哈……宴川、阿宴……呜呜呜,好厉害、阿宴……喜欢你、好喜欢你……” “操!” 霍沉聿气得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