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的模样? “哎——”李世民一句话都没说得上,只好急急忙忙下马,扯动缰绳‘去、去’的驱逐马儿到一边站着,随后摘掉头盔,用来装新鲜的娇花—— 他奔腾了一路,手上都是汗,脏得很,不能弄脏她的花。 捧着一头盔的花入了城,迎接的人可就多了。 李世民:“对对,此乃王妃相赠。” 大家:“……”到底有谁问了。 舒舒爽爽地洗了个干净澡,李世民才有功夫平静坐下来。 “你字敬德?” 尉迟恭瓮声瓮气,“正是。” 李世民纳闷地打量他许久,怎么瞧都觉得此人生了一张凶悍脸,表情却憨厚老实的很,话也不多,不知是不爱说话还是认生。 “你跑什么啊?”他问。 “您为什么追?”他回。 得,果然不是真的老实。 “本元帅追,自然有本元帅的道理。”李世民板着脸上下瞧着他,半晌后,招手,“过来坐吧,站那么远能听见什么。” 尉迟敬德左右看了看,过了会儿才挪到李世民跟前跪坐下。 “你能来,我非常高兴。” 听见这话,尉迟敬德忽然抬起头,只见秦王神态和缓,看向他的目光是不加掩饰的欣赏,“从今日起,我便封你为右一府统军,你带来的八千多人仍由你统领。” 尉迟敬德惊愕,呐呐无言。 秦王的大度以及信任,给了他不小的震慑。 他反应不过来,狐疑的表情竟多了几分呆傻。 阿音跪坐在一侧,抬袖微遮下半张脸,旋即主动为二人斟茶。 许多时候,李世民对待这些属下和幕僚的招数很简单,那便是以诚待人,他真诚大方到许多人招架不住,仍不吝啬于施展自己的赤诚与热情,于是慢慢地他们就被他所折服了。 但他也不是一味单纯的交付信任,那就成傻子了。 热茶被静悄悄地推去尉迟敬德跟前,了无声息。 阿音垂下眼眸不经意地观察尉迟敬德。 倘若他立马接茶喝了,说明心中早有主意,无需再决断,注意力在如何客气的接茶上;反之,如果他迟疑着没接茶,则意味着他被李世民的话所动摇,陷入思索,脑子顾不得想别的。 尉迟敬德哼哧了好久,憋出一句,“我带来的兵,你还让我带?就不怕我吗?” 他没喝茶,不如说,他甚至没留意跟前到底有没有茶水。 “那些都是你的人,你是他们的将领,他们信任的是你而非我。”李世民的视线从茶杯上移至尉迟敬德的脸上,好整以暇向后靠去,勾起唇角道,“无论你做什么决策,他们都会跟着你,更不会质疑你。” “士对将如此,将亦然。” “如今你既认我为主帅,我又有什么好质疑你的呢?”他目光灼灼,“我相信,只要我真心待你,你便不会背叛于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尉迟敬德哑然,怔怔然,似乎被这个理由所折服,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的信任,是他从军多年从未体会过的。 “尉迟统军,喝茶。” 这时,一道声音从旁边传来。 尉迟敬德回神,这才发现王妃竟亲自为他斟茶,他手忙脚乱地双手捧起喝了一口,“多谢,多谢。” 阿音眉眼含笑,身段端庄,嗓音亦掐出轻柔的语调,“三日后大军休整罢,便要拔营返回长安,秦王殿下届时会为你美言几句,留你在秦王府下任职,往后可不许这样客气了。” 尉迟敬德被这一席话说的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点头。 他的手粗大,捧着阿音给他的小小茶杯,颇显猛虎嗅蔷薇的笨拙。 房玄龄与刘文静手谈,说起了帐中的尉迟敬德。 殷开山盘腿坐在刘文静这边看,手贱的时不时就忍不住想给他出主意,次次被刘文静拿扇子敲走。 杜如晦托腮心不在焉瞧着房玄龄的棋。 “那尉迟恭看着老实,实际心高气傲。” 殷开山:“秦王和王妃齐上阵,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