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好的选择。 至于为什么不传入太极宫,既然是为了缓和兄弟间的矛盾,当然要选在这几个兄弟的家里了。 阿音冷静下来,“陛下也赴宴吗?” “对。” “有陛下坐镇,李元吉不敢明面上找人刺杀你,那就要使阴招了。” “什么时候呢?” “就在三日后。” 阿音问他,“我是不是不能跟着去?”目的是缓和兄弟间的矛盾,恐怕不会让带儿媳。 李世民沉默片刻,“我自己会留意的,你放心。” 落在阿音眼里,不是菜有毒就是酒有毒,危险得很! 心霎时间如同绷紧的琴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 畏惧席卷全身,她一把扑进他的怀中,紧紧环住他的腰,眼泪顷刻间迸出,“你要我怎么放心!” “既如此,咱们还不如——”话没说完,她的嘴巴倏然被捂住。 泪水顺着面颊滚落在李世民的虎口处,他屏息以对,示意阿音别说出来。 “你听我说。”他压低声音,附耳过去。 阿音停止抽噎,凝神细听。 三日后,齐王府设宴,李渊亲自带着太子和秦王一同赴宴。 果然不论是太子妃郑氏,还是阿音都没能一同前往。 阿音待在弘义宫没有外出。 时间一点一滴流淌。 她几乎每隔一小会儿就要看时辰。 终于月亮高悬之际,秦王车驾返回弘义宫。 阿音正焦急地带人等候在门外,见到车驾驶来,立即上前迎接,服侍的人一瞧见王妃,立即高喊着:“快快快!” 她猛地掀开彻帘往里看—— 李世民正在狂吐血! 叔父李神通吓得面色煞白,手中粗略端着用来接血的茶壶,不住轻拍李世民的后背,“世民!世民!” 阿音狠掐手心,当即敞开嗓子大喊二郎,作势悲切地扑上前。 一时之间,府门外人仰马翻。 整夜过去,弘义宫连传医者、太医无数前来诊脉。 李神通一直守在弘义宫,片刻不曾离去,见血水一盆一盆往外端,他汗如雨下,双腿抖如筛糠。 尤其秦王妃哭声凄戾,叫他害怕。 今日入夜前,李渊派人来请李神通去齐王府赴宴。 当时一同去的还有其他不少李氏宗亲,李渊在宴席上回忆往昔岁月,一左一右拉着太子和秦王,企图和缓关系的举动谁人看不出? 表面上,太子和秦王和和气气,但在李渊看不见的地方,两人早已剑拔弩张,谁看谁都不顺眼。 齐王很奇怪,一直朝秦王敬酒。 秦王推辞过两次,实在无法继续推拒,看向李渊。 李渊似有悟,面色微冷了一瞬,说:“秦王素不能饮,你何必如此?” 后来齐王同太子一起如厕,约莫是说了些话,很快就一起回了宴。 没多久后,新上了一道鹿羊冷拼。 秦王平日爱吃鹿肉和羊肉,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谁知道吃了没多久,秦王便有些不适应了,脸色也不大对,他主动请辞,李渊虽疑惑,但没有留。 刚急匆匆走到齐王府门,秦王骤然暴吐鲜血。 李神通哪儿见过这样的阵仗,赶紧让人知会李渊,秦王还有些神志,握住他的手,让他送自己回弘义宫,说府中的县主是颇有才华的医者。 一直到天色蒙蒙亮。 “叔父。” 幽幽然的声音打破李神通的思绪。 他打了个冷颤,立即转过身,秦王妃面色泛白,眼角通红,浑身疲倦的站在不远处。 “无瑕啊,世民他……他还好吗?”李神通欲言又止。 秦王妃潸然泪下,咬着唇摇头,“正在昏迷,还要看待会儿他能不能醒来。”说罢,她凄惨屈膝,“府中乱糟糟的,恕妾身不能招待叔父您了。” 李神通听了这话,如梦初醒,“无妨!无妨!那我…我先走了。” 李神通落荒而逃,阿音冷眼看着,动也没动。 许久后,李万踱步回来,“马车离开弘义宫了,已经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