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在卖了,时常有中介带着客户过去看房子。 而家里的电视电器,是最早卖掉的。 空荡荡的,当时几乎只剩下了一个壳子。 至于在谢家,许雾也是偷偷的看。毕竟刚住进来,她很小心,不想招人烦。 那也是一个夏天,每当翁姨和谢叔叔不在家,她就会坐在客厅的沙发里,打开电视开始看。 但声音依旧会开的很小。 一次看入了迷,谢裴深回来,立在她身后很久了她都不知道。 直到电视的音量一点一点变大,她意识到不对诧异的回过了头。 看到谢裴深正拿着遥控器在调音量。 一身黑色的运动衣,像是刚在外边跟人打了球回来,鬓角和发梢闪着盈盈的汗珠。 调着音量问转头看过去的她:“声音那么小,听得见么?” “.......还好。”许雾回过头,心虚小声的回。 因为看电视这件事,她是避着人的,没想过会被谢裴深撞上。 “二楼的活动室一直空着,没什么人会过去,也有电视机。” 当时的谢裴深像是看破了她窘迫心思,丢下这么一句话上了楼。 ...... 之后她找到了那间没什么人会过去的活动室,找到了那台几乎没开过的电视机,美美的将那部电视剧翻来覆去,看了一整个夏天。 - 记忆回笼,许雾看着谢裴深,说:“是。” 日记里给尹念薇起【耳环Rachel】这个名字,就是因为对她那对大耳环印象最深刻。也最能凸显她的个性特征。 如今尹念薇的那点爱好也依然没有变。 许雾诧异的是,这点细节,谢裴深居然都能清晰的记着。那她写的其他内容,怕是更没有幸免的...... “今晚过敏跟她有没有关系?”谢裴深又问。 “可能有,只是可能,”许雾不确定,“我们桌上一起喝的其中一杯饮料是她特意点的。之后我去洗手间,就觉得身上有些地方开始痒了。” 这话说完似乎听上去有点容易让人理解歧义,避免越描越黑,许雾聪明的选择移开视线不去看他。 也不再说话。 谢裴深依旧看着她。 空气安静一瞬。 “继续休息,等再晚点了涂一次药。”谢裴深先开的口。 “涂什么药?”许雾再次抬眼看他。 “治疗你过敏的药。”谢裴深最后看了她一眼,说着起身头也没回的推开门走了。 门外似乎也站着什么人正等他,隐约能听到不怎么清晰的谈话音。 听上去像是这里的医生。 的确是医生。 是谢裴深让崔正电话联系的那位祝医生。 “病人是醒了吗?”祝医生问。 谢裴深应了声“嗯”,说:“刚醒。” “醒了就问题不大,不过还是要养一养。” “她突然昏倒是什么原因?” “昏倒是因为她本来就感冒严重,涉及到了肺炎有些发烧,加上过敏,低血糖,所以才晕倒的。”祝医生说着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初来一瓶滴液,交待说:“刚检查结果出来了,这位小姐右边耳朵原本有些听障问题就敏感些,因为感冒原因牵连的还有些发炎,用这个给她滴入耳内就行。” ....... 隐约的对话声隔着门板传入室内,许雾睡了一大觉之后似乎没了睡意,也渐渐对声音有了些敏感,听到一点只言片语。 抬眼看过床上面,挂着吊完水的空药瓶还有输液管。 接着又看过房间里边,有一扇关着的隔间房门。 她尝试起身下床,这才发现身上已经被人换上了病号服,不免下意识看了眼谢裴深出去的门口,手过去捏着领口拢紧了下过于宽敞的衣服。 再看过周边一圈,没看到自己的衣服,甚至于脚下地上也没有拖鞋。 正当许雾想着光脚下地时候,门被再次推开,谢裴深手里拿着一盒药,随手放在靠墙的桌面上,看过许雾问:“要做什么?” 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