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听上去脾气好的不行。 许雾回来后,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好的谢裴深。 “我想上洗手间,”许雾看了他一眼,手依旧死死的拧着病号服领口,语气不太自在,像是受了张不开嘴的期付,“有没有拖鞋?” 谢裴深视线意味深长的逡巡到她紧握领口的手指,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想去做解释,接着再到她光着并在一起的那双白皙的脚。 只觉得大概这是她回国后,他看到的她最乖的时候了。 谢裴深信手拉开身侧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来一双新拖鞋,走过去蹲下身。 指腹捏在她皙白脚趾。 许雾敏感的拱起脚背,脚趾也跟着缩起从他指间抽开,手伸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拖鞋自己给自己套上,然后下了地。 “洗手间在里边,”谢裴深起身,手抄进裤子口袋,看着眼皮底下走过去的许雾随口道了句:“小心点儿,别滑倒。” 许雾闷声不吭的往里边走。 进到洗手间,先反锁了门,咔哒一声。 声音虽然不大,但谢裴深刚好能听见,视线不免向门锁把手上扫了一眼。 嘴角微提了下,倒也不以为意。 转而靠身在桌边,随手拿过桌面上放置的一管药膏垂眸看使用说明。 谢裴深等了二十多分钟,听到里边不断哗啦啦的水流声后选择抬脚过去敲了敲门,提醒:“你还不能洗澡。” “没有,我就洗了下脸。”隔着门板许雾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接着一分钟不到,门从里边打开了,许雾看了眼立在门口的男人,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问:“我衣服还有包和手机是不是你收着?” 谢裴深垂着眸,嗯了声,不置可否,视线落在她过于白皙浅薄的皮肤上,直接说:“养好身体会给你。” “我需要现在就跟同事还有单位的领导说一下才行。”许雾有些执拗。 “我都交待好了。”谢裴深声音低低沉沉的好听。 但也莫名气人。 许雾知道跟他来硬的不行,缓下语气,抬眼看着他,软着音喊了声:“哥——我现在感觉已经好——” 许雾话没说完,谢裴深反手将手背贴过她额头,让她立马噤了声。 “烧还没有完全退。” 许雾躲开他的碰触,没再说话,转身走过床边,脱下鞋子,重新躺上床,一并用毯子将自己几乎整个裹住。 选择继续闭上眼。 “对了,滴一下这个药水。” 谢裴深走过去,将桌上其中一瓶滴耳液拿到手中,过去坐过床边,将她几乎盖住头的毯子拉下半截,指尖拨弄了下乱在右边耳侧的头发。 大概是觉得就算去挣脱也是无用功,加上身体因为生病的确存在的虚浮感,许雾从他坐过来后就没有动,任由他动作。 谢裴深指腹捏在她耳廓,粗粝的摩挲碰触让那一片皮肤很快红了。 滴耳液滴进去的一瞬,有种冰凉的刺痛感,许雾不禁拧了拧了眉。 之后就莫名温顺的依旧闭眼躺在那。 可能的确是身体太虚了,许雾这么一躺,还真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整个屋子都是黑漆漆的,身上热的难受,加上她助听器一直没戴,周边就格外安静的出奇,“哥,谢裴深?” 她下意识的喊人。 “我还以为你害怕的时候会喊单闻。”谢裴深声音低低透着一丝暗哑的响在旁边。 接着桌上的台灯亮了,许雾禁不住闭了闭眼。 谢裴深从半靠在椅子里的姿势起身,表情是睡着后被打扰的困顿神色,额尖乱着几缕头发,转脸问她:“想要做什么,还是上洗手间?” “........”许雾理了下头发稍稍靠着坐起身,突然醒来是因为身上过敏起的红疹顿时生出的那股灼痒感,让她忍不住去抓挠。 谢裴深看见她小动作,手过去扣住她手腕拉开,“有涂抹的药,别抓。” 说着从旁边的桌上药盒中拿过一盒,拆开,问:“都哪里痒?” 手下拧着药膏的盖子,捻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