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颤动,渐渐闭上眼。 起初是一点一点的亲,湿润她。 沁软入口,带着点栀子香,她应该是吃糖了。 之后又一番深入亲了会儿,勾着她的湿软舌头,搅弄出水渍声。 只不过自始至终他都是一个姿势,靠着桌沿只是微微倾了下身。 似乎许雾真执意不愿意,也还是可以躲开的。 但她没抗拒也没躲,乖的不行的样子,让他难免放任多期付了会儿,轻扯咬弄,就那样垂眸看着她,在她口腔内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看她鼻头渐渐生出不少薄汗。直到看人真的受不住,晕红湿润着眼角嗯咛了声,谢裴深嘴角微扯,方才选择结束退出。 许雾微微喘夕,原本干涩的嘴唇明显润泽不少,谢裴深嘴角也染上不少她的粉红唇膏。 “好了,不是着急下去?” 谢裴深心情似乎一下子变的好很多。 像是假象的让人以为一个吻就把之前她的账给平了。 许雾临走前想起来一件事,“Angle我带回来了,我晚上时间有些紧,不太好照顾它。”她也挺不明白他干什么出个差特意把Angle塞给了她。 “嗯,知道了。” “那我下去了。” “去吧。” 简单两句,谢裴深没再拦着她耽搁在楼上,放人下去跟长辈们打招呼去了。 - 后院。 老爷子一直对许雾有些印象。 虽然六年一晃许雾比起学生时代难免成熟了些,但还是一眼认了出来。没等翁钰介绍,便自行先来了句:“你是那个交换出国留学去的小雾,对吧?” “是,爷爷,我是许雾。”许雾出国那会儿老爷子还在京市没走,只是许雾出国离开的着急,没有去道别。 会让人觉得多少有些不懂事。 但老爷子一把年纪,小辈又那么多,许雾自认也没那么惹眼到让一个这么年长的长辈来跟她计较这些。 老爷子嗯了声点点头,看了眼旁边的儿子谢宏易道:“听说交了个男朋友?” 刚刚下棋闲聊间这件事被无意间提起了一嘴。 说到了谢裴深和董家的事。 说到了许雾,和在英国交往带回来的男朋友。 翁钰赶在前面说了嘴:“是正处着呢。” 张了张嘴想要明说的话许雾到嘴边又止住了。 只想着这种场合也不合适,还是等到私下了再跟翁姨和谢叔叔说清楚跟单闻关系已经了断的这件事。不急在这一时。 而翁钰这个人看上去心挺大,但真到了事儿上,还是很有主意的。 口中的“是正处着呢”,言外之意并没有彻底定论。 但是上次许雾挺热络的已经把人带到了他们眼前,又不能不重视。 所以话很婉转,进退皆可。 单闻的条件是还可以,但也只是可以。翁钰常年跟着谢宏易出入各种场合,见过的人林林总总形形色色的什么样条件的没有。 单闻这样的,顶天了,也最多最多是及格。 可到底还是有待长辈们的严格把关考察,还未定数,不过至少说明许雾在这件事上是上心了的。 不至于像自己儿子那样行事离谱。 正聊着,许雾刚站定没两分钟,不远处,谢裴深出来正屋厅口,踩着门前的阶梯,也前后脚的走了过来。 经过许雾,扫了眼她搭在身前手腕上的那条钻石手链,然后开始喊人:“爷爷,您老也来了。前段时间我让崔正给您寄过去的那台智能陪伴产品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谢椿哼了声,端起茶杯先喝了口茶,没好气的说:“我身边有的是人,要你那劳什子东西做什么,赶明儿让你下边人还拿走吧,用不上。” “拿走就算了,您那太远了,不想要您直接扔了就好。”谢裴深笑笑。 翁钰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让他少说两句。 接着就听谢裴深很是耐心的又跟谢椿道:“不过我还是想您试试,说不准您会喜欢。” 这么一句还算让人顺心。 但不管谢裴深是逆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