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上还是恭谨耐心,如大家所料的,都不会得到老爷子的好脸色。 谢椿对谢裴深从小看到大,寄予厚望,最终选了这么一条与之期许相悖的路,用他当年摔杯子愤然的一句话来说:我以为你的仕途高展,就是我将来的善终,结果竟是死不瞑目。 谢裴深不以为意。 之后下边人过来讲说另一边宴席准备的差不多了,于是一众人前前后后开始往宴厅走。 相隔一面假山和一大片的草坪,顺着引在院子里的一汪活泉,蜿蜒徘徊顺着一排竹林碎石路过去。 许雾特意寻了个不怎么惹眼的位置坐下,旁边挨着的刚巧是淮昱。 而淮昱的父母都在主桌,此刻正围在一圈同老爷子他们在聊天。 淮昱则是闷头在那一直摆弄着手里的游戏机。 “淮昱,上边还有位置呢。”许雾特意提醒,她对谢淮昱家庭了解不多,想着他应该是会想跟父母坐一桌的,毕竟常常不见面。 关于淮昱父母的事总归也不是什么好事,前段时间他父亲又在外边闹出了私生子,孩子还小,遮掩都来不及,所以翁钰谢宏易夫妇两人也从来不在小辈面前提他们两口子。 “我不去,姐姐你不是也在这里么。”淮昱心情不好,说话头也不抬。 “是......”许雾也看出了他有情绪,干脆笑笑了事,“这里也挺好的,省的惹眼了。” 接着身边左侧空位一道高挺的暗影落下,竟是谢裴深也坐了过来。 西服衣料带着熟悉的木质香擦在她露出一截胳膊的白皙皮肤上。 许雾顿时屏了屏息,挺直了脊背。 “哥,你应该坐在上边位置。”她收着视线,没看他,小声提醒他。 “你刚还没看出来么,老爷子不待见我。倒不如坐的远些,避人耳目些,让他老人家也能吃个消停饭。”谢裴深说着伸手给自己抽了张白色餐巾,铺陈在膝上,又说:“况且如你所说,这里不惹眼,挺好的。” “.......” 可是如果他坐过来,不想惹眼,应该很难吧?! 还避人耳目。 他不管往哪儿坐,怕是都避不了。 如许雾所料。 接着后脚进来的关陆文霍乔他们连带着孔家的那位混世少爷孔舟等等,寻着谢裴深在的位置,也很快坐了过来。 霍乔身边还带了个漂亮女孩儿。 这种场合把人带过来的,可见心里分量定然不一般。 于是剩余的位置很快便没了。 而这一桌也从最初的最不惹眼,变成了最为惹眼的存在....... “裴深,往年你不都在上边坐着呢么?今年怎么舍得下凡了?”霍乔调侃。 谢裴深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加上心情好,闻言直接哼笑了声:“什么下凡,我本来就是肉体凡胎,是个俗人。” 而旁边的许雾却是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因为桌子下面,谢裴深一只手,正捻在她手腕间的那条手链上。 他神色松散的像是压根不觉得这样有多冒险,有多不合时宜。 周边那么多双眼睛看着。 盯着。 他就算是真的做这些是为了向她讨之前的那笔账,让她别扭,让她不好过,让她难捱,让她不安焦灼。 但也真没必要做到这样。 这样真切又自然的,仿若爱不释手。 许雾挣不开,桌下抬脚踢了他一下,却只见谢裴深探了点身慢条斯理用另一只手拍了下裤脚,大庭广众的问她:“你踢我干什么?” 一股热血蜿蜒而上,许雾都能觉察自己的脸要烧着了,只场面的道:“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好像是有蚊子。” 谢裴深点头,“后院这边的确林木多,改天是该让人好好整理清除一些。” “........” 许雾没再接话,强压着一颗心凑过另一边看淮昱打游戏。 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尽量不说话,绝对的降低自己存在感。 另一边关陆文看一眼霍乔,给他旁边坐着的那位身上使眼色,让他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