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 原本他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但他奇怪啊。 因为他带来这姑娘,一直在偷摸摸的看对面的谢裴深。 她不是霍乔的人吗? 霍乔哦了声,反应过来,指了指身侧女生,说:“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我姑妈家一小表妹,小名芮芮,今年留学刚毕业回国,最近过来京市玩儿,一直在我家里住着。” “你这么说,我怎么听上去哪哪儿都是熟悉的。”说话的是孔舟,孔家的长孙,也是从小跟在坐一起玩到大的。 “你当然熟悉了,许妹妹不也是刚英国回来的么。”旁边有人搭腔。 “对,裴深妹妹也是,我就说在哪儿听过一模一样的。”孔舟笑笑。 “我们不一样。”半天没开口说话的谢裴深低着音色开了腔。 “哪儿不一样了,不都是妹妹,不都是国外刚回来么。”孔舟笑呵呵,下一秒旁边的关陆文给人面前送过一杯茶,让他停下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关家同孔家交集其实不多,严格意义上来说,祖上还有不小的过节。但又都同谢家有来往,所以平日里打交道也都只是讲些场面,私下其实并没有多熟络。 以至于关陆文这么行径,有点儿像是没事在找茬。 “这茶我品了半天也品不出来,我记得你们家爱弄茶园,是行家。”言外之意让他这个行家给品品。 孔舟挑了挑眉,场面似的端过杯子抿了口,嗯了声:“上好的雨前龙井。” 毕竟关陆文常年在谢裴深跟前做事,就算孔家和关家不对付,不免也要让上三分脸面。 另一边,霍乔看过对面的许雾,继续刚刚的话头:“是不一样,许妹妹一走可是五六年呢,毕业后直接在英国工作了都,我没说错吧许雾妹妹?” “霍乔哥说的的确没错。”许雾笑笑,经过再三挣脱,手也从谢裴深那里彻底移开。捏了捏衣角,缓释了下掌心绵延出的汗意。 谢裴深则是随意搭过桌面,像是没觉没察般,接着也端过面前的那杯茶,送到嘴边抿了口。 “说实话,你回来还挺意外的,我们这些当哥哥的都几乎默认的以为你已经在那边安家落户不会再回来了。”霍乔说着看了眼身边的小表妹道:“芮芮不一样,恋家,芮芮出去只是上了两年学,中间过年过节什么的,一直都在往家里跑。每次回来还都不想走,能拖就拖的,都是我姑妈硬赶走的。” “表哥,你就别揭我老底了。”被叫小名芮芮的霍乔表妹又看过对面一眼,心道,原来他就是谢裴深。 果然是人中龙凤。 舅舅也真的是好眼光。 霍乔笑笑,这次带人过来也是带着任务的。不知父母从哪儿知道的消息,谢家长辈这些日子一直有意着手谢裴深的终身之事,正准备开口想着将表妹介绍给人认识一下。 却没成想他这芮芮妹妹自己开口了,“你好裴深哥哥,我在佛罗伦萨美术学院旁边Librraly书店的经济周刊上见过你的名字。我大名叫罗艺舟,罗马的罗,艺术的艺,行舟的舟。很高兴认识你。” 谢裴深闻言颔首轻点了下头。 “小姑娘特别开朗,我姑妈就她这么一个女儿,虽然宠是宠了点,但性格好的很。”霍乔长辈般的语气接着又将人夸了一番。 对面。 谢裴深的余光里。 许雾一直默不作声的在看另一边淮昱玩游戏。 接着只见他看过关陆文一眼,漫天似的来了句:“欧洲市场那边的材料发过来了么?” 关陆文哦了声,“还没呢,那薛冀说是明天晚上给。” “催一下。” “知道了。” - 另一边老爷子那桌,谢宏易坐在那暗暗冲身侧的翁钰冷哼了声,道:“裴深怎么坐下边去了?越来越不像话了!” “因为什么你不清楚么?”翁钰打了个圆场,毕竟到底是自己的儿子。 谢宏易梗着一口气,道了声:“那不也是他自找的。” 因为上次董家的事情,谢宏易对自己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