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里边任何。 拿着电话正准备拨过去问一下,旁侧后排的车门开了,一股车内暖气混着佛手柑的车载熏香味流出,谢裴深伸出一只手直接把人带了进去,接着反手关了门。 许雾闷哼了声,跌坐在他大腿上,额头直接撞在他身前,慌乱间手碰到一处坚实,立马挪开转而选择搭在他肩上。 “你知道我在这儿?”许雾试探着问。 谢裴深长指理着她有点凌乱的刘海,别在耳后:“我给你打电话你朋友接的,她说你在睡,她没给跟你说?” 然而,明明是他不让说。 许雾只知道提到阳台男士领带之后,翟珂似乎心就系在那领带上被带走了。想着多半是忘了。 “我以为你下去考察了,刚好同翟珂好些天没见,就来了她这里。”许雾随口似的说。 “是么?” 许雾应了声嗯。 模样看上去特别的乖。 “你很香,喷香水了?”谢裴深长指撩进去,没碰到阻碍,不由得笑了下,“没穿,故意的?” 他指的是内衣。 “我刚洗了澡准备睡,你话说的又那么急,我就直接下来了。”许雾这点倒真没必要骗他。 “哦,原来是我的错,怪我。”话说的温柔体贴,指尖却是毫不留情的柔捏,上瘾一般。 车内暖风开着,许雾鼻头很快生出津津细汗。 眼里雾气也跟着弥漫散开。 接着脑中想到他同其他女人绅士含笑的眉眼,眼尾红着,尝试裹紧衣服,躲开他。 “怎么了?”谢裴深察觉到异样。 “我有点累,不太想。” 许雾想从他身上下来,却是被锢着腰身又揽了回来,谢裴深指腹往下,碰到仅薄薄一层布料包裹的她时,知道自己想错了,还以为她这么生疏排斥是生理期提前了。 许雾将他手带出来,缓着气息问他:“你过来这里,就只是要对我这样么?” “那你觉得,男人女人在一起,应该做什么?”谢裴深笑笑,炙热气息袭在她耳边,“我总不能深更半夜过来找自己女人,只是想单纯聊个天吧?” “那你也不能只有这一种事吧?”许雾鼻头酸酸的,莫名就生出了委屈。 谢裴深笑笑,“所以,你是想我在你面前当君子?” “.......”许雾抿紧唇,喃喃:“反正相敬如宾这种事,你在我这里就没有过。” 谢裴深笑意加深:“你说什么?”接着从她模糊不清的音色里辨出一个词,补充道:“雾雾,相敬如宾这个词可是形容夫妻的,你该不会是真不知道吧?” “.......”许雾意识到用词不当,立马改道:“你听错了,我说的是相敬以礼。”她是真的没意识到。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谢裴深倒也不会真以为她是那个意思,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不过,我不认同你的说法,如果我跟最亲密的人说个话还像演讲,那活着可就太没意思了。” “谁跟你是最亲密的人?”许雾声音小小的。 “不是么?”谢裴深手捏在她后勃颈处,力道轻移,让她看着自己,接着用了点力道托腰将人摁到自己跟前,呼吸缠绕,耳鬓厮磨:“我们都这样了还不算最亲密的话,那你说怎样才算?” 许雾觉得他们的关系不适合说这些,讨论这些,几近毫厘的视野里,是谢裴深的薄唇,她选择伸手主动勾上他脖子,唇贴过他的。 蜻蜓点水亲了一下,说:“我想上去了,这么晚了,我都来了再走不好。” 在谢裴深眼里,她够敷衍,想他赶紧走,一个浅浅的吻就想把他打发掉。 目光不禁暗了暗。 “差点忘了一件事,给你带了件小东西。”说着从衣篼里摸出来一个首饰盒,单手打开,里面是一条蝴蝶吊坠的项链。 翅翼上镶嵌着星星闪闪的蓝宝石。 “蝴蝶翅翼上的纹饰还有脉络都是让一位故友手刻的,今天刚拿到手,看看,喜不喜欢。”谢裴深送到人眼前。 是挺精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