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雾将项链拿出来,照在一点光亮的内饰灯下,盈盈的光很是耀眼。 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裴深送东西也的确向来阔绰,这点也是她从前就知道的。 他也的确有阔绰的资本在。 “很好看。”怎么能不好看呢?这么闪的宝石,珠宝柜台里都不容易得见。 “来,我给你戴上。”谢裴深从她手里拿过来,摁开合扣,撩开她一边的头发,顺着一截白皙修长的勃颈从前向后给人戴上。 戴好。 手顺着就托在她后脑位置没离开,一并摁着人的后腰用了点力道,许雾额头蹭上他高挺的鼻梁骨,粉唇因为动作惊吓一瞬不由得微启,呼吸缠绕,谢裴深轻轻压下吻。 许雾从他车里下来是半个小时后,一阵冷风吹向热身,让她不仅打了个寒颤。 谢裴深也跟着走了下来。 黑夜里,长长巷口街道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重叠在一起的影子被拉的老长。 谢裴深从后给人披上西服外套,拉着衣服一起篼着把人带到自己跟前,说:“之后几天我还真要外出一趟,就不接你了,自己回住处。” “嗯,好,那我上去了。” “去吧。”谢裴深松了手。 “这个给你。”许雾将他披给自己的西服外套又脱下来给他,转身拢了下衣服上楼。 轻声推开房门,结果迎面便撞上了就立在玄关口等着她回来似的翟珂。 翟珂也是在刚刚那一刻才明白,向宴总是一口一个的说她眼神不好,到底几个意思了。 “雾雾,下边停的那辆车,是你哥哥的吧?”她明明什么都亲眼看见了,看见车门打开,男人胳膊揽在她腰间,她掰开他手从男人怀里下来。 确切说是从人大腿上。下来。 之后男人跟着下车,把她再次抱在怀里,她也看清了是谁。 纵然再迟钝,哪怕她是个傻子也该看出来两人关系了。 但还是想亲口跟人确认一下。 “你还没睡啊?”许雾关上门。 “所以,你、你其实一直是在跟谢裴深谈恋爱,对么?”翟珂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这么多年白活了,她知道他们之间没有亲缘关系,但根深蒂固里,他们就跟兄妹无二,“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不会是上学那时候吧?” 许雾靠身在旁边柜子,看了她一眼说:“珂珂,当没看见可以么?替我保密,我跟他也会很快结束这种关系。” “你确定你真能结束得了吗?你们在同一个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翟珂作为局外人,多少看的真切些,她是不了解谢裴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私下如何为人处事,知道的消息也很少,但仅从那些个知晓的片段里,没有一处是跟今晚这种模样相符的。 况且就谢家那样的权势,他若真动真格,许雾未必真能脱身。 “你当年离校出国做交换生,到底是因为什么?”翟珂难免不怀疑,“雾雾,谢家人对你,到底好不好啊?” 父母离异,母亲丢下她远走,父亲再娶后遥无音讯。 其实仔细想,她和孤女也没什么区别。 而谢家那样的权势中,深宅大院里,如果真有事了,怕是连只苍蝇都不会飞出去让人知道。 “挺好的,真的。这件事在我,是我去招惹他的。珂珂,你就别问了。” 翟珂沉默了会儿,道:“好,我站哪边你还不清楚么,答应你,我肯定会当没看见的,不过雾雾你也听我一句劝。结束后,就尽量远离他吧,你们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翟珂家里是富裕,但也知道在滔天的权势面前有多渺小,父母经营公司,也接触过一些上面圈子里的人和事,无稽荒诞数不胜数,所以就算许雾受过谢家的恩惠,但敬畏之心还是要有,不能糊涂。 “珂珂,我会处理好的,睡吧。” 许雾说着进了房间,路过窗边时候,看见谢裴深发动车子从楼下驶离。 - 周五,许雾从华中医校区里边找到岑教授拿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