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可他靠在谢知津怀中, 丝毫不知, 哄骗他最深的,便是眼前人。 不过, 谢知津不会让他知晓。 起码在他玩腻之前不会。 谢知津将宋自得拽出来,指尖已触盆到了他的脸颊,想要替他擦拭泪水,到底是顿住,拿出帕子,将他脸上的泪水擦干净。 “昭昭想做官,便要清楚,自古以来官场都是如此,农人争田,商贩争利,当官的便要斗权,你入官场第一日,便会有人盯着你,衡量你的人,也衡量你身后的权利,给你旧档此举,既是利用,也是试探。” 宋自得听得似懂非懂,谢知津此番话与他而言有如天书,他泪眼朦胧地盯着他,呆呆的。 这下谢知津是真想叹气,语气带着引导,“往日只要你在官场一日,不论你是否有官职品级,如此的明争暗斗与试探,永远不会停歇。” 依宋自得那爱走旁门左道、贪图享乐的性子,听到这番话,该退缩才是。 宋自得灵光一闪,似想到了什么,犹带着哭腔,可语气多了几分好奇:“这、这便算斗权?” 怎么回事,他手中都没有权利,原来已参与进明争暗斗中了? 谢知津“好心”提醒,“昭昭是身处他们棋盘中了。” 他又怕太隐晦,宋自得听不懂,干脆道:“他们是斗权,昭昭是被斗的。” 自谢知津记事起,恐怕便从未与人说过如此直白的话。 偏偏都说到如此地步,宋自得竟还似听不懂,眼中的伤心褪去,多了几分雀跃,“无论如何,也算身处权利漩涡之中了,对吧?” 原来如此!原来他在不知不觉间,早已开始如同主角般走剧情! 这次当真是傻了,把好事当成了错事。 谢知津默然片刻,旋即一哂,竟不知是气是笑。 也不知宋自得是中了什么邪,当真想要在官场中做出一番成绩? 宋自得被他笑得发毛,连忙转过身去,“你说这鸟,是你买的?” 鸟与他那日在大厅中见过的郑鸿羽的那只一般无二,是只通体翠绿的鹦鹉,羽毛在光下泛着油亮的碧色,不同的是头顶的一抹鹅黄,爪子抓着木架,歪头看他。 宋自得心情雨过天晴,双眸发光,喜出望外道:“给我的?” 谢知津自身后环住他,鼻尖贴着他的脖颈,缓缓嗅他身上的幽香,并未作答。 他的鼻尖蹭到了宋自得的脸颊,仍留了点泪水,些许湿润,不知是否凑太近,他闻到宋自得的泪水都是香的,情不自禁伸出舌尖,忝舐了一下。 “……你!”宋自得缩了缩脖子,闪过几分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与害臊,嘟嘟囔囔的,“我还在同你说话呢!” 谢知津可有可无地回他一句:“嗯。” 索性仆从们都站在门外,背对着他们,瞧不见他们在做什么,饶是如此,宋自得依旧涨红了脸,“我不想在此处。” 方才哭过,他的双眸还泛着水光,眼眶都是红的,眼巴巴地盯着谢知津时,有几分说不出的可怜。 他的可怜自然引不起谢知津的同情。 谢知津眸光更加粘稠了几分,被宋自得蠢出的几分火气消退了些,后撤半步,将宋自得横抱起。 宋自得连忙将脸埋进他的怀中,不叫下人瞧见。 虽此举犹如掩耳盗铃,却大大缓解了他的耻意。 被放在床上时,他皱眉抱怨,“你的床好硬。” 谢知津居高临下地瞧着他,“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宋自得装作没听见,想往一边爬。 他不过才歇息了一日,总算有一日不用同谢知津亲昵,眼下的青黑都淡了许多。他观谢知津今日的神色,总觉得有苦头要吃。 谢知津道:“那便是我来。” “等等……”宋自得连忙道,“我……我自己来也并非不可。” 他眼珠一转,心生一计,佯装出一副还在伤心的模样,“我今日心情不佳,不如我们换其他的?” 谢知津不慌不忙,“换什么?” 宋自得